快点过了这段,他本来重伤的身体就要彻底动不了了
被迫解除缩骨的张言咳嗽着,看着周围横七竖八漂浮的昏迷的人,忍着剧痛艰难的爬出水,一边咳一边从背包里取出一根两寸长一指宽的短香点燃,然后脱下防水服,在给自己周身重新崩裂的伤口上了药,又清理好痕迹休息一会后,看向了婴儿棺,在看到那里一直没有动静后便收回了视线
他昨天进入时,并不是从这个墓室进的,但此刻看见这个东西也并不惊讶,他看了看那个还在水边称职“晕厥”,但是在他点香那瞬就开始闭气的张灏,直接塞了颗药进对方嘴里
拍拍手,只拿了几卷绷带,就直接再次进入了右配殿,身后的张灏睁眼看了一眼张言,又看了一眼没动静的婴儿棺,重新闭了眼
在香快燃尽之前,浑身绷带的张言步履蹒跚的终于完成任务回来了,手里却多了一个盒子,看着地上多出来的尸蜡脚印,随口说了一句“辛苦了啊”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等他休息后再次强行缩骨穿好潜水衣整理好自己痕迹后,伤口基本就又裂了一遍了,而香也燃尽了,抹掉烟灰铺上灰尘再又重新易容好的张言又成了严青,最后将所有昏迷的人又都顺水使劲绕了几圈摆好,就倒回了水里昏迷起来
吴邪晃晃悠悠清醒过来时,感觉浑身都散了架,特别是脖子,疼得不得了,只能庆幸没真折,而且呼吸嘴还咬在嘴里。
他定睛一看,上下左右都是黑漆漆的,胖子他们在他的下面,看样子也晕的不行了,特别是胖子,到现在还在转圈子,就像在跳芭蕾舞一样。
吴邪又看了看周围的白玉井壁,猜测了一番自身所在位置后就一蹬向上浮去,突然头一暖,脑袋就此升出水面
四周是一片漆黑,探灯的光集束性太强,只能照出一个点,他关掉探灯换成手电,把这个墓室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墓室是见棱见角的长方形,除了宝顶上面描着五十星图之外,其他地方并没有太多的檐楣雕饰,显得朴实无华。他看着装饰与布局,猜测应该是一间耳室
吴邪又四处找了一下,没有发现其他出口,只有左边一道石门连着甬道
墓室的墙也是用非常廉价的白膏土封起来,上面本来有一些斑斑斓斓壁画,可惜已经被水汽腐蚀得一塌糊涂。
墓室的地上放了几遛陪葬的瓷器,只有百来个,其中还有几个非常值钱的青花云龙大瓷缸,
但同时吴邪还在地板上发现了一些脚印,都是湿的脚踩在地上的尘土上留下来的,看样子非常地新,他估计是三叔的杰作。
在测定了空气质量后,吴邪开始让其他纷纷醒过来的人陆续出水,阿宁爬了来后,首先担心起这些脚印,问道“这是盗墓贼留下来的吗”
吴邪皱了皱眉头,他也不敢肯定,因为他看见,在这些脚印中,有一个非常刺眼的赤脚印子,最离奇的是,这脚印很小,看样子是个小孩子的,绝对不会超过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