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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脚已经踩到了实地,吴邪小心翼翼的打开手电,发现脚底下踩着的是一块橄榄形的巨大琥珀状巨石,在手电光芒下,反射出犹如黄金一般的琉璃之光。只要稍微转动一下手电的角度,整个空间就呈现流光溢彩、瑰丽非凡的景象。
从顶上垂下来的四根青铜锁链,一直铸入到琥珀的内部,顺着锁链向里面看去,还可以看到琥珀里面,有一个人形的黑色影子。非常的模糊,能勉强分辨出头和肩膀,影子的肩膀高高的耸起,好像两个驼峰一样,整个人蜷缩着,好像胎儿在母体内的样子。
吴邪从来没见过这东西,那一刹那简直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假张言也在打量这尸茧,观察了一下后,就想试探着在琥珀上面走几步
吴邪赶紧叫停“不要”
假张言回头,莫名其妙的看着吴邪,
吴邪立刻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琥珀,说不定是松香石,走多了可能会碎。”
假张言立刻很轻蔑的一笑,说道“你懂个屁,什么琥珀,这是尸茧。”说着已经踩了上去,那尸茧真的结实,只微微晃了一晃后一点动静也没有。
吴邪看真的没有事情,也不甘落后,立刻也走上前,同时操起短柄的猎刀,就想插回腰上去。免得一手手电,一手匕首的,在这滑不溜秋的琥珀尸茧上,太不好行走。
假张言见到吴邪的动作顿时一惊,顿时以为是吴邪想找他打架,戒备的一猫腰,抽起皮带架在胸口,就准备干架,
吴邪顿时也吓了一跳,原本要插回到腰上的短刀也架了起来。
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但谁也没动,因为两个人都知道,在这个地方,稍有闪失,就不是踢人一脚就能完事的,下面就是万丈深渊,力气再大,脾气再凶悍,掉下去完蛋也就是一两秒时间。
“怎么,就算我不是张言,到这份上了,大家都退一步怎么样,犯不着同归于尽吧”假扮成张言的老痒首先退了一步,
他摆了摆手,勾唇笑到“随便谁死,对谁都没有好处,这地方不是一个人能上的去的。你也别指望那道士能救你,他进不来,甚至说不定现在自己都分身乏术,无暇顾及你”不然那护崽的家伙在他支使吴邪探路进来时就应该上门算账了才对。
吴邪顿时一惊,这人居然对张言情况这么清楚是在唬他还是真的知道张言动向那老痒呢他为什么不提老痒
吴邪有心再问问,但又怕被这人抓住把柄把自己陷了进去,况且在这个地方,要爬上去,的确至少要两个人,如果外面人真的进不来的话,只要还在这下面,他应该不敢动自己,不然他可能比自己死的还悲惨。
吴邪冷静思索了一会,先是缓缓的放下猎刀,做了个和解的手势,将刚才无线电干扰听不了对方声音,同时受到惊吓而不是故意首先出手的事情简短的说了一遍。好让双方都有个台阶下,毕竟刚才他自己其实也是下了杀心的,因此对方没可能这么容易放下戒备。
假张言拿出自己的对讲机,半信半疑的开了开,里面突然炸处一连串高分贝的静电嘈杂声,声音极其刺耳,好像一个人撕破嗓子撕心裂肺的大叫一样。听的心惊肉跳的他也不伪装成张言的淡定样了,赶紧将对讲机关掉,骂道“我艹他的,惊了我一跳。”
吴邪也给那声音吓的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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