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有的是钱,也没有谁会傻到把身家财产全都投到陆锐翰身上。
主要是他们的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陆锐翰现在声名狼藉,简直成了圈子里父母教训孩子时都会提起的反面案例。例如“你再这么混下去,小心以后像陆锐翰那样进去。”这种话简直成了他们的口头禅,有点可止小儿夜啼的味道。
而人们在提起陆锐翰的时候,也难免会提起这群曾经和他厮混在一起的二世祖们。
“他之前投资给陆锐翰,赔得干干净净。”的笑话和耻辱会永远缠着他们。以后只要他们做投资、做生意,无论是赔还是赚,这桩糗事都会被人翻来覆去地提起
赔钱又丢了面子,这群人当然不肯轻易善罢甘休。
有人想了个狭促的法子,打点关系托人把陆父和陆锐翰关在了一起。
这一对父慈子孝的父子凑在一起,那当然是好戏连连。
陆父恨陆锐翰莽撞惹祸,把自己都连累了进来,让退休了这么久的自己都晚节不保,当然对陆锐翰没什么好态度。如果不是因为里面管理严格,估计他早就像曾经那样威风凛凛地要对陆锐翰动家规了。
陆锐翰曾经敬畏惧怕陆父,不过是因为对方手里攥着钱和权。现在两人都变得一无所有,他也不再装什么孺慕之情了。他年轻力壮,又不要脸,两人真动手起来,陆父的确打不过陆锐翰。
当然主要依靠的还是这个人的不要脸。
颜颜在烟烟罗等式神的掩饰下走进房间的时候,陆锐翰刚和陆父吵完一架。
烟烟罗是寄身于烟中的妖怪,所到之处烟雾弥漫,足够帮助小阴阳师遮盖自己的一切行踪。
这种烟雾还顺带能够帮助颜颜迷晕陆父。
“好久不见啊,”颜颜坐在烟烟罗以烟雾构成的薄云上,笑盈盈地对陆锐翰打招呼,“怎么样,一家人团聚的感觉很不错吧是不是很感动”
感动是没有,反而陆锐翰现在挺不敢动的。
颜颜带着式神们的那场拆家,以及那个巴掌脸、大眼睛、烈焰红唇的美鱼头,实在是给陆锐翰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了
而且自从陆锐翰发现,自己无论怎样尝试,都无法在外人面前招供出任何有关颜颜身份的信息之后,他就被吓怕了。
这种手段绝对不是人鱼种族能具有的
她根本就不是自己最初所以为的那种柔弱纤细美人鱼,完全就是一条凶可夺命的食人鱼。
陆锐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颜颜,表情一片麻木,他甚至都震惊不起来甚至可以说,在经历过美鱼头等事情之后,无论颜颜还能做出来怎样不可思议的事情,他都不会惊讶了。
“你来干什么”
颜颜歪了歪头,笑眯眯地反问“你觉得呢”
陆锐翰沉默了很久,才试探性地开口屈服“如果你是想听我道歉,那我现在就说对不起,我之前做了很多错事”
陆锐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颜颜打断了,“停,这种废话大可不必说出来。其实你根本没有意识到你的错误,也并不是想要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只是在低头,”颜颜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件死物,“因为你知道自己输了,也知道我能让你过得更惨。所以才会向我低头,希望我能够放过你。”
颜颜的语气非常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你对我的态度,就像戏弄一只被关在鱼缸里的金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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