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流放在外的父母有过半点关心的举动。关怀的家书、缝制的棉衣,这些全都是她的盲区,想都没想过。
甚至就连数年前,陆氏一家人刚被流放那日,顾文昊和刚被他捞出来的庄怜雪说要避嫌,怕被人戳穿身份,甚至都没去送他们。
就算他们是真的担心被人发现,那只派几个下人用银钱打点一下押送官员们也行啊。
可什么都没有,那时候这两人正在小别胜婚,感动缠绵。顾文昊端茶倒水地呵护在牢里受苦的庄怜雪,哪有心情管别人。
庄家一家就这么潦草地被押上了路。
这大概算得上是薛定谔的复仇。
特指不关心家人,也并不在乎一家人的近况;却总是打着报仇的旗号来维护和扩张自己的利益,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算盘打得不错。
就算不愿意学敲锣,那以后也可以练练打算盘。
庄怜雪维持多年的美梦突然被戳碎,她整个人都像是呆滞了一样,傻呆呆地坐在原地,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头脑风暴中只在思考一个问题
怎么才能让庄氏复起。
庄氏好不容易熬过了流放的劫难,怎么可能去做什么平民
想着想着,庄怜雪甚至自己给自己洗了个脑觉得她这正是在为全家人的未来与希望做斗争,下意识地将自己摆在了一个非常励志感人的位置上,甚至为自己的隐忍与努力而感动了一把。
可能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就当做是一场梦,醒来很久还是很感动吧。
直到回自己院的时候,庄怜雪依然抱着这份振兴陆氏的伟大志向自我感动。
甚至忽视了落在她身后的顾文昊。
顾文昊特意在大厅里多停留了一段时间,并且还难得主动地对颜颜说,“夫人近日过得可还顺心”
谄媚的语气气得门外的白藏主开始拿爪子挠墙,就连池中的椒图都提起心来,从自闭的壳子里吐出一连串泡泡。
“”系统觉得顾文昊如果说话时的语气再暧昧点,这整个侯府就别想拜托闹鬼的传闻了。
这群大家长们的保护欲
呵呵。
颜颜上下打量了顾文昊一遍,“有事直说。”
被颜颜这么直白不套路的回答一噎,顾文昊有些尴尬地轻咳两声,“我在府中赋闲已久你最近每过几日就能进宫一次,只要你在宫中贵人们面前提几句,想必”
为了说服颜颜,顾文昊甚至还画饼蛊惑她,“若我身居高位,你在外行走时,脸上也好看些啊。”
“你我夫妻本是一体就算之前有些不愉快,但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为了侯府的未来,你总要向前看吧”
“你信我,到了那时,我必定尊你敬你。”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要揭过他之前做过的那些事。
但是也不得不说,比起之前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目标们来说,顾文昊的脑子还没有彻底报废。
他能够看得出来颜颜对他早就没了任何情意,所以便退而求其次,想要拿共同利益一词来捆住颜颜。
利益
他能给颜颜带来什么利益
颜颜目前对于对方只有两个期盼第一是这人什么时候开始学秧歌
第二是我唢呐都练好了,这人什么时候才能给我机会让我吹着告别他啊
颜颜没有回答顾文昊的问题,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对方。
美人的笑自然也是美的。
只是这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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