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的河边谈话之后, 间桐可怜便打定了主意要跟着这位鬼杀队的现任炎柱离开继国家了。不过在她正式的提出辞行时,继国缘一却拒绝了她的请求,而继国歌更是露出了无奈到有些生气的表情。
“我那个时候没能保护歌,这次我要保护我的孩子。不会让你自己走的。”那个时候的继国缘一是这样说的。
继国歌险些丧命的经历似乎是让这个男人看开了许多东西, 同时这也让他有一种轻飘飘的空茫感。但是男人怀中温软的婴孩,以及身侧的妻子都让这个曾经呆愣愣的孩子从茫然中醒了过来。
“我不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放在历史中看也不过是其中的一粒尘埃但是至少在当下, 我想保护你们。”
说完这些,继国缘一便收拾好了行礼和家用, 背着自己的妻子、带着正搂着小女儿的大女儿间桐可怜来到了鬼杀队的总部。
在这之后,继国缘一便开始以柱们为参照, 默默地整理、修改着被命名为“呼吸法”的技艺。作为天才中的天才, 继国缘一的刀术一路砍倒了各位柱, 成功地将各位柱拽进了学习呼吸法的深渊。
不过呼吸法这种技艺,本身就是通过调整呼吸的频率来控制自己的速度、节奏, 以此发挥出各异的剑招。因为每个人的身体素质不同,导致了众人的呼吸习惯、方式也有所不同。
柱们虽然纷纷学会了基础的呼吸法,但是能使用出日之呼吸的人却暂且没有出现。其中最天才的炼狱岩寿郎虽然能施展出类似日之呼吸的某种炽热呼吸法, 但是它却激烈地如同火焰,依旧与日之呼吸有所不同。
柱我们不信自己没办法学会日之呼吸这里明明有人学会了
得到了柱们火热目光的间桐可怜我和你们不太一样, 只要知道日之呼吸的频率就行算了, 当我没说。
柱们不信邪,继国缘一则佛系地教学着。作为最先出师的那个人,炼狱岩寿郎便跑去教导下面的队员们如何使用呼吸法。而直到今日, 居然已经一晃眼过去了几个月之久了。
战国时代的这个国家并不安稳,自应仁之乱起,各地的大名纷纷崛起,而这种起势也带动了人们的野心。产物敷家的宅邸也在不断更换着,渐渐向着人迹罕至的山中退去,作为普通的富户人家隐藏起来。
这是为了躲避这种不安稳的浪潮,也是为了将自己隐藏在鬼舞辻无惨无法触及的暗处。而作为守卫伤患者的医舍,当然也同样隐藏在了山野中。
经过长时间改良后,花期长了许多的紫藤花满满地开满了医舍的院子,拿着的年轻人们呼喝着,挥舞着手里的刀尝试着新学来的技能。其中一个束着长发的清秀少年大喊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脸被长时间的憋气憋得有些泛红,此时正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
在喘匀了气之后,少年大喊了起来“啊啊啊,这是什么啊我学不会”
他边上的人肩膀一塌,抱怨着“你别突然大喊啊,吓我一跳。要是这一把我就能学会呼吸法你要怎么赔偿我啊,清寺”
“啊呸,学不会的”
两个少年说着说着就互相掐了起来,一群原本就因为呼吸法毫无进展而觉得烦躁的年轻人吵闹着,你一句我一句的吼了起来。
“本来就是难学啊你要是能几天就摸透呼吸法你就是天才了现在怕不是在当柱”
“啊我就不是天才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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