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透过樟子门看清院子里站着的人,以及她手中的刀。还怀着身孕、即将临盆的女性用力地捂着自己的嘴,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间桐可怜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屋里的人看了个清楚,她拎着刀钻进树林,仗着野猪啃不动自己又跑不过自己,十分无情地开始了杀猪活动。
一刀一个准,全都朝着野猪脖子去的那种。
等到灶门炭吉大口大口喘着气,好像快窒息了一样赶到时,他看到的就是满地的野猪尸体。
灶门炭吉“啊啊啊啊啊啊”
被吓了一跳的灶门炭吉拉开了嗓门,直接飚出了四五个感叹号级别的音量。不过等他喊完了这一嗓子,再定睛一看这个女孩好像有些眼熟。
男人定了定神,吞了一口唾沫,说“那个,请问你,您是刚刚那位先生身边的人么”
间桐可怜被他那一声大叫吓了一跳,连忙点点头,“是的,我是和缘一先生一起的。因为担心出问题,所以先一步赶上来看看。”
男人看着一地的野猪,又瞧了一眼被护得毫发无损的房屋,迅速地接受了这个说法露出了由衷感激的笑容。
“这真是我是灶门炭吉,是镇子上卖碳的谢谢你救了我的妻子,这位武士大人”
“你好,我是间桐可怜,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好。”
很快,背着歌的继国缘一也赶到了。看到毫发无损的灶门炭吉,以及从屋内走出来的那位女性,继国夫妇的表情十分同步的放松了下来,看起来都松了一口气。
性格开朗的灶门炭吉是个自来熟的性格,再加上继国一家是自己的大恩人,所以他显得格外好相处。而他的妻子灶门朱弥子更是在刚刚亲眼看到了间桐可怜追着野猪砍的模样,所以她对这一家的接受度也特别高。
更不用说继国歌还带着一个孩子,马上要当母亲的朱弥子立刻举双手投降,为雪团子一般的继国红豆子所折服了。
两个性格上有些相似的女性凑到了一起低声交谈,不一会儿便混熟了。而灶门炭吉对上了表情冷淡的继国缘一,他不仅没有因为对方冷淡的表情而退缩,反而像是没看到一样依旧满脸的笑意。
间桐可怜在边上听着他们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觉得这场景有些好笑。
性格天然、温柔的人总是很克制寡言内敛的人,这话果然没有说错。
而这个时候,灶门炭吉却顺口把话题牵到了安静站在一边的宝石人身上,“啊,对啦,刚刚忘记问了。间桐是继国先生的弟子么”
间桐可怜“嗯”
看着她错愕的表情,灶门炭吉挠了挠脸颊,“对不起啊,我好像说错了我还以为”
宝石人下意识地捏了一下自己的刀柄,然后手忙脚乱地挥了两下手,“我虽然在跟着缘一先生修行,但是我不是他的弟子我没办法传承缘一先生的刀术啦。”
继国缘一想了想,点点头,“可怜不是我的弟子。”
没等间桐可怜开始心情复杂,他又说“她是我家的女儿,所以不能说是弟子。”
灶门炭吉用拳头锤了一下掌心,“我懂,是养子之类的对吧真好啊,你们一家的感情看起来就很好”
继国缘一看得出灶门炭吉不是在违心的奉承,所以他听见这话后有些小开心。虽然还是冷着脸,但是他头顶又再度飞起了不存在的小花花。
间桐可怜看了看他这幅有些直白的愉快模样,头顶也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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