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轻“嗯”了一声,将外间的灯熄灭,去卧房等她。
岑之豌不是故意磨磨蹭蹭,话涌到嘴边,心肝脾肺肾,全都拦着不让出去,喉咙里堵着团棉花,眼眶酸得很。
她又宁可没看见什么,做一回快乐的老实人。
幸好吹完头发,床头柜上的灯也熄灭了,楚幼清终于入睡,岑之豌小心翼翼,掀开被衾,返身躺下,楚幼清身上的冷香,混合成熟女人的韵味,直往她鼻翼里钻,闹得她想掉眼泪。
她恐怕不会再结第二次婚了,一次已经够呛得很。
眼睛适应了黑暗,她就这么空空地望着,在损友面前的豪言壮语,走到楚幼清面前的时候,从她破了几个洞的心口掉出去,再找寻时,只剩下“装傻”两个字。
可她毕竟不是个演员,演技很差的。
楚幼清薄肩轻动,旋身,栖过来,从后面拥住岑之豌,静然地抱了一会儿,空气就万分温柔缱绻。
她下巴靠在岑之豌耳侧的柔发上,故意吹了吹,发问“不开心”
岑之豌动也没动,是不敢,还是不愿,自己哪里分得出来,摇摇头,勉强笑了笑,“睡吧”
楚幼清搂得更紧了些,呼吸在岑之豌脸上咬,“凝凝又说你了”
早上,岑之豌去天谊传媒,见购片部的人,谈下了a签,当然要回头做女一号杨嘉凝的工作。
定是吃瘪了。
楚幼清一时想不出,还能有谁让岑之豌失了眼中的亮光,想必骂得狠绝,柔声安慰,“你还不是活该。好了,早上和我说的什么”
她伸出纤手,勾过岑之豌的脖颈,停悬在岑之豌的后脑勺上,轻缓地揉抚着,手指穿过流水般的发丝。
楚幼清红唇微张,气息缓缓地吐露,缓缓地吸纳,瞧着岑之豌的眼睛,如丝如媚,“豌豌,姐姐喂你点别的”
岑之豌脑海中,画面如同拼图,有鲜红的草莓,她在楚幼清耳边聊骚,楚幼清去看别人,那只大手落在楚幼清单薄的肩膀上,继续往下
岑之豌吧唧掉了一颗眼泪,落在楚幼清脸颊上。
这滴冰凉,滚入楚幼清脖颈间,楚幼清喉中轻咽,整个人难以抑制地颤了颤,不但没有浇熄她上攀的体温,反而成了一种羞人的提醒。
岑之豌动动嘴唇,不让第二颗泪珠砸下来,“楚幼清,你有没有不开心的事情”
她无法问得明确,意识到,根本就是不想问的,如果楚幼清不要她了怎么办,她就再也没有老婆了。
楚幼清肩线微动,睡衣纽扣慵懒散落到很低的位置,露出平直性感的白皙锁骨,她将岑之豌拉近了些,温言低语,冷柔的眸光缠着岑之豌的眼睛,“你乖一点,我就开心了”
岑之豌微微泄气,楚幼清答得漂亮,岑之豌对自己狠下心肠,眼眶发着热,她没办法忽略,“今天那个”
楚幼清已很炙热,不再让她多说一句话,天鹅颈仰起优美的曲线,红唇与岑之豌的,撞舔在一处。
岑之豌哆嗦了一下,不应该这样,她推了推楚幼清,唇间舒服,烫着火,只能先配合,轻轻软软去咬。
楚幼清倏然一笑,理解某人碰了钉子,在闹脾气,捧住岑之豌的脸,翻了个身,岑之豌到了下面。
“楚幼清”岑之豌走神得厉害,她心里难过,还气,不相信楚幼清的流言,却也没有瞎了眼睛,能装作看不见。
姐姐们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就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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