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那些糟心事。”
江传雨捏着他的下巴轻轻晃了晃,
“你这么关心我,我就很高兴了。”
钟念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江传雨,
“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江传雨唇角一弯,
“那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国外”
钟念愣住,“国外”
“嗯,我应该会申请国外的大学。”
江传雨松开手,回到自己的位置,翻着桌上的试卷,语气淡淡的,
“国内估计没什么希望,政审那一关不好过。”
政审
就因为那个法西斯毒父
钟念顿时就想爆粗,看了看江传雨的脸色,把嘴里脏话咽回肚子,
“好啊,反正我也不想高考,我们一起去国外你考医科大,我说不定能当个护士什么的,a唱o随”
江传雨偏过头,静静地盯着钟念看了会儿,轻声道,
“我希望你做自己想做的,不必顾及我。oga不需要围着aha转。”
这话说进钟念心坎里了,他跳下书桌,拖来椅子坐好,手撑到腮边,一脸深思。
“昨天吃饭的时候你不在,那些o校的oga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说了好多我以前从没想过的事。”
“他们身边有很多怀孕退学的oga,读完大学的就业前景也不乐观,现实非常严峻。”
“但他们说越是这样,oga就越应该更多的融入社会,出现越来越多的oga人才,才会让大家逐渐看到这个群体,重视我们的权益。”
钟念看向江传雨,眼底有光,
“雨神,我觉得能改变oga现状的,只有oga自己。我想成为推动变化的其中一员。”
江传雨没有立刻回答,他细细打量着钟念,看台灯的光线如何给他镀上绒绒的边。
不满十八的少年,天真与稚气还写在脸上,因瞳色偏浅,那双眼睛显得格外剔透,时常透着茫然。
细瓷的皮肤,娇憨的神情,一不顺心就红了的眼眶,浑身上下都带着优渥生活的痕迹。
是娇养出来的兰草。
本可以好好待在花盆里,让人宠着呵护着,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现在却在思考怎么跳出花盆,做比观赏植物更有意义的事。
这就是钟念,他的oga,他喜欢的人。
江传雨跟他对视了几秒,忽地漾开笑,
“你刚才说我们的权益。”
钟念没明白,“嗯”
江传雨笑得更深了,
“这是你第一次把自己归进oga里。”
钟念的目光闪了闪,垂下眼睑,
“上午我也说了,我是你的oga。”
江传雨摇摇头,
“那是为了救我,不是真心的。”
钟念沉默片刻,轻轻地笑了笑,
“嗯,现在是真心的。我觉得oga没什么不好,生理差异并不能阻止我们前进,而且”
他抬起头,杏眼弯成月牙儿,
“我已经找到了我的aha,能做他的oga,我荣幸之至。”
深秋的客房,窗外是摇晃的树影,窗边是一盏台灯,照着灯下的一双人。
年轻的aha倾身吻住了他的oga,不是索取,而是触碰,温柔至极。
信息素悄悄散出来,欢快地朝着对方身体扑去,像主人一样,它们也对彼此的有着最深切的渴望。
怕写作业时钟念会冷,江传雨提前开了空调,暖风轻柔地拂过,室内一片暖黄,对方的手心干燥温热,亲吻舒服得能融化一整块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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