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符文、咒文。”
十束多多良转动手中的笔,水笔在他指尖来回跳跃,飞出花来,“如你所见,我是一个阴阳师。”
“阴阳师”或许是心中早有猜测,草薙出云倒没有表现出多大的讶异,他用满是怜惜的眼神注视着多多良,“这年头还有人愿意做阴阳师”
在草薙出云印象里,阴阳师大多待在神社,每天供奉神邸,颂唱咒文,戒律不少,这要注意那也要注意,稍稍有渎神行为就会受到惩罚,最重要的是除了给人祝福和祭祀外几乎没什么钱拿,这么没有前途的工作,十束多多良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想不开就做了这一行草薙出云百思不得其解。
十束多多良摊了摊手,“没办法,天生的。”
草薙出云嫌弃的看了卷轴一眼,他还以为多多良说的天生是家族遗传,“多多良,阴阳师以后没什么大的出息。对于职业选择,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反正你父母都不在,你没必要为了家族搭上自己。”十束多多良身世本就惹人怜惜,加上他阴阳师引人遐想的身份,草薙出云此刻为十束多多良脑补出了比电视剧还曲折离奇的故事。
草薙出云有心劝多多良几句,其他人就算了,谁去当阴阳师关他什么事,他把十束多多良纳入保护范围,自然不忍心十束多多良将来走这么一条没有希望的路。
十束多多良很心累,他清楚草薙出云是误会了,还以为这次能解释清楚呢,没想到出云哥毫无难度接受了他的新身份,只是把他和俗世里那些糊弄人的阴阳师混为一谈,草薙出云既然认定,一时半会也不能彻底让他改观,还是以后再让出云哥自己慢慢发现吧。
十束多多良艰难地转移话题,“出云哥,你拿着抹布做什么吧台我已经收拾过了呦。倒是地窖和楼上仓库里的库存酒没了,你不去盘点一下进货吗”
草薙出云挥了挥手,没有放下抹布,“不急,先把店内打扫干净再说。吧台完了还有其他地方呢”
草薙出云边说边环视了吠舞罗一周,刚才光顾着洗漱吃饭,他一直没观察环境,他惊讶的发现,地板上洒落一地的纸屑果壳烟灰烟蒂还有空酒瓶全部不见,连水渍都拖得干干净净,整个橡木地板被蜡打过一层变得光可照人,歪七扭八的桌子全部回归原位,桌面全部换了新的桌布,几个花瓶里鲜花都换过,换成最新的矢车菊,摇曳的花瓣上犹带着水珠。大门附近的隔断台上每间隔一米放置着一盆郁郁葱葱一看就很有活力的绿植。大黑蹲坐在那里其中一盆绿植旁边,惬意摇着尾巴,它不住伸爪子去够草叶子,咬完一口后整只猫像一张饼一样瘫软在台上,草薙出云龇牙,因为他认出那盆绿植学名叫做猫薄荷。
草薙出云手触摸着墙上的壁橱还有吧台附近的橱柜,各种欧式原木外层包浆古朴雅正,被小心处理过,没有损坏保护层,把污垢清理一空,里面酒器罗列整齐,每一个单拎出来都干净地能反射出人脸。他快步奔向后厨,果然厨房后面垃圾桶里积攒的垃圾也被丢弃掉了。
草薙出云重新回到吧台里,检查着剩余的酒瓶,他看了眼波澜不惊的十束多多良,“这些都是你做的”
十束多多良摇了摇头,“不是。”
草薙出云大力拍了拍十束多多良的肩膀,感慨地说不出话,“你这孩子,不用否认,店里就我们三个,除了你还有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