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正常眼神的宁承泽接话,压低了声音,“其实,你还是可以叫我宁承泽的。”
咚
戚榆突然左脚踩右脚,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宁承泽长臂一捞,把戚榆抱进了自己怀里,“没事吧”
“没事没事。”
“没事”那你为什么这么抖
嫌我脏不是原主
松开重新站好的戚榆,宁承泽两眼半弯着,“真巧,我们的房间刚好是挨在一起的。”
戚榆自动翻译真巧,我们的房间挨得那么近,我随时随地都能去找你。
戚榆
“哦,是呀,但每个人还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比较好。”他便回了宁承泽一句。
本想和戚榆同屋的宁承泽哦,原来这么讨厌我啊。
“我知道了,早点睡。”
“哦哦,你也早点睡。”
时间不算过得很快,但是入深夜的时间还是有些快的,此刻宾馆走廊内无人,一穿着长袍单薄睡衣的长发女人正站在一个房间的门口,犹犹豫豫。
这人是殷慕。
而这门的房间是宁承泽的。
那他的动机就很明显了。
只见穿得很是清爽的殷慕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暗暗对自己说,并不是他想这样的。
他是来帮项安的,毕竟项安现在还处在半发情期内,这对身体书有很大影响的。
我就是来看看。
他壮着胆子,迈开了步子,终于站定在宁承泽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了门后殷慕就站在门口等着。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里面就是没动静
这种焦急等人的情绪让殷慕大起了胆子。
噔噔噔
这次的敲门声不像刚刚那么温柔了。
咔擦
“谁。”门开了,里面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那个是我,殷慕。”
殷慕紧张地绞手指,这次他做了万全的准备,他可是连催化剂都带来了。
这次要是再拿不下项安,他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接着,如殷慕所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穿得整整齐齐的高大的男人挡在门口,脸上没有表情但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不悦,“你有事”
“你还好吗”殷慕轻声问道 ,“你是不是半发情了”
宁承泽不语,就那么低着头看着对方还要说什么。
虽然确实如殷慕说,他进入半发情,需要得到疏解,但这与殷慕有什么关系呢
“我我是来”殷慕刻意朝着宁承泽的方向靠靠,努力想让身上的催化味道传到宁承泽身上。
但是宁承泽却像没受到任何影响似的,“没有。”说完后也懒得理殷慕直接退回去关门。
刚刚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他怎么会认为是戚榆来找他的
不过这个半发情期真的难受,和那个发情期有的一比。
但还好,可以忍受。
“嗳,你先别关门。”
殷慕身为宁承泽的的天命自然察觉到对方身上的不对劲,所以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走。
“项安”殷慕站在门口,“我知道你不好受 ,我可以”
宁承泽扶着被对方抓住的门冷冷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不言不语,他就是觉得有些好笑,这人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基因的缘故
我看他也没多少喜欢我啊。
所以这是为什么呢
看着眼前人越来越低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