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赵弘低下头,“去岁蹴鞠宴时我正在场,还有年前去围猎”
阿耶手下多是武将,永河自小耳濡目染练就了一番骑射功夫,上马射箭都不在话下,每到这种活动,她也是玩得最尽兴的那个。她哭笑不得道,“我还当自己是哪里美貌吸引了你,敢情都是本公主飞扬跋扈的时候。”
赵弘忙辩道,“不是不是,还有年宴和中秋节的时候”
永河呼了一口气,“那就好,总归有我文静的时候。”
赵弘道,“公主什么时候都是美貌的,开弓射箭时更是耀眼到让人不敢直视。”
他素闻大公主永河脾气不好但还是不可抑制地被她吸引,那样热烈灿烂的人此生他都不能摆脱。赵弘想到此处已是鼓了一腔孤勇,正想咬牙将自己的心意和盘托出,却感到身边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赵弘道,“永河”
永河在熙攘的人群间看到了阿耶和昭阳,这一瞧便再移不开眼。
赵弘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正弯腰对一个小姑娘说着什么,脸上满是和蔼,小姑娘娇俏可人,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明眼人一瞧就只知道是一对多么亲热的父女。
赵弘虽不认得那小娘子是谁但那男子却是认得,那不正是唐皇李世民,还是永河的阿耶。
永河神情落寞,半晌人走开了才道,“到底是父女情深,其乐融融。”
赵弘心中大恸,永河病倒的缘由他大体知道一些,那小姑娘想必就是昭阳公主了。这一打岔哪还记得起刚才想要说什么,上手去拉她,“我们去放河灯吧。”
永河伤感的情绪一闪而逝,马上坏脾气又上来,对着赵弘撒气,“谁准许你拉我的。”
赵弘讪讪把手放开,永河又无理取闹道,“谁准你放开的”
赵弘不知如何是好,“那我”
永河把他手又重新拽住,“既然抓住了我的手,这辈子都不能松开,听到没有”
赵弘喜道,“你的意思是、你是说”
永河瞪眼,“我什么意思也没有,我什么也没说。”
她看赵弘眉眼又黯淡下去,她就是看不得他那种样子,气道,“我真是,嗳,你真是气死我了,你傻吗,我、我也是会害羞的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