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给你做点菜。”
这个点,许弟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屋里,许父坐在炕头抽着旱烟,见到女儿回来,第一句话却不是关心她。
许父“回来了,你妈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捏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节泛白,许萍萍努力平复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尽量稳着声音回答“我没办。”
已经进了厨房想要做饭的许母,突然拎着菜刀冲了出来,惊叫,“啥玩意没办没办你就辞职”
许萍萍苦笑“妈,你不是说要给我做菜吃么,我想吃你做的菜了。”
这句话里蕴含了多少期待,只有她自己知道,屋里的两位至亲长辈,心思全然听不进许萍萍话里的哀求。
挥着菜刀,许母情绪激动,冲着许萍萍喷吐沫星子,“你还有心情吃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电话里我跟你说的明明白白,你弟弟没蹲大牢,得多亏了人家心善,人家好心不要你还钱,就让你下个泻药的小事,你都能辞职,给老娘搞这么一出,我看你想吃豹子胆,还做菜,家里哪来的钱给你吃菜在外头上了快一年的班了,家里一分钱见不到你的,还好意思说想吃菜”
心善、好心的人,会指使别人去下药许萍萍心里冷笑。
许父拦住许母,冲许萍萍说“你现在去跟你们老板说,说你不想辞职了。”
本来以为父亲拦住母亲,是向着自己的,可开口说出来的话,却还是惦记着杂货铺那事,许萍萍心累的说“位置已经让人顶上了,就算我回去,老板也不会要我的。”
被许父压着动不了手,许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出声“那你弟弟的钱可咋办啊,我怎么这么命苦,自打生了你,我是一天好日子也没过过,好不容易有个儿子傍身,又要被你送进大牢了,你怎么还有脸回来啊你”
许萍萍“下药是犯法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去做,弟弟蹲大牢会影响下半辈子,我蹲大牢也是一样的。”
许母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女儿,仿佛第一天认识她,“你怎么这么自私”
许萍萍苦笑,如果这就是自私,那就当她自私吧。
许萍萍“弟弟欠的钱我可以去别人家打工还,不是非得犯法才行。”
许母不屑“你一年到头没往家拿过一分钱,二十万你得打工多少钱你还得起,人家也等不起啊。还有,别说什么弟弟欠的钱,这钱要不是因为你作妖辞职,人家都不用咱家还的,这钱就是你欠的,你自己想办法去还,别什么事都拖累你弟弟,从小你就总说你弟弟不好,现在大了我以为你懂事了,没想到你还是要害你弟弟,我真是做了孽了生你这么个木头玩意儿。”
小时候许弟弟做错事,怕父母责罚,就会说姐姐做的,然后父母就无条件相信,把她的反驳当做狡辩。可直到现在,许萍萍似乎明白了,也许那些事情父母不是不知道到底谁做的,他们只是想让她来承担责任,所以对她的哭诉视而不见。就像现在这样,明明是弟弟欠钱,却也能牵强的归结到她的身上。
这一刻,许萍萍突然觉得,也许童宁弟弟的提议,对她来说是个解脱。
想到自己回来身上背着的任务,许萍萍这次没有跟父母辩解自己的不是,反而顺着她们的话说。
许萍萍“你说是我欠钱了,也得让我见见债主吧,到时候我亲自和他谈。”
许母嗤笑“你自己拎拎你那轻飘飘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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