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将大门挡住。
他们没有为难殷流风,独独针对傅红雪。花满天也在一旁冷眼旁观。
傅红雪还是垂眸看着自己握刀的手,不做回应,手上却有青筋突起。
殷流风突然冷笑,“他不会杀无聊之人,我会。”她盯着那些闹事之人,眼神凌厉,“你们还想试吗”
那些本来大笑着的少年突然笑不出声来了。
殷流风拉着傅红雪,直直地走向万马堂,堵着门的少年纷纷让开路,任他们通行。
快要走过去时,殷流风突然回头,把那些少年骇了一跳的同时,她却轻快的笑了,笑得开心又灿烂,她说“不妨看看你们的剑。”
等他们进去了很久,才有人反应过来,在好奇心驱使之下拔出了剑。可这时哪里还有百炼精钢的好剑,分明只余一个剑柄,剑身竟断在鞘中除此之外,不知是谁先发现的,傅红雪之前站的地方,深深的印着两个脚印。众人脸色青白,面面相觑,对那两人终是再也不敢提起之前那轻慢之心。
傅红雪衣服已被汗水浸湿。他不知用了多少力气,来克制他的内心。
殷流风抽出帕子,也不说话,开始擦拭他额头的汗水。傅红雪静静的停下脚步,静静的看着她。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我会尽我所能地帮助你。”殷流风说道。
傅红雪道“我知道。”
“你知道”
傅红雪说道“嗯。”
殷流风笑,“嗯,一切有我。”
两人走进白木大门,转过屏风,进入了万马堂。
一个壮汉站在他们面前挡住了路。
那壮汉乃是公孙断,万马堂的得力干将。他正用那双大眼盯着傅红雪的刀,沉声说道“没有人能带剑入万马堂,也没有人能带刀”
殷流风眼波一横,看到了旁边桌上放着的剑。此人如此强调,想必这也是他从今晚的客人那里缴获的“战利品”了。
傅红雪沉默良久,问道“从没有人”
公孙断道“从没有。”
傅红雪视线从自己的刀,转向了公孙断腰带上的弯刀,淡淡道“你呢你不是人”
座中一人大笑出声“好,问得好”
公孙断手握着酒杯,金杯中的酒水微微晃动着,突然,酒水迸溅,公孙断竟用手捏扁了金酒杯。
金芒乍动,银光一闪。
公孙断掷杯挥刀,酒杯变成三段掉在了地上。
公孙断抚着仍亮闪闪的刀,说道“你若有这样的刀,也可带进来。”
傅红雪道“我没有。”
公孙断冷笑道“你这柄是什么刀”
傅红雪道“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柄刀不是用来砍酒杯的。”
公孙断很高,傅红雪看他需要仰头。但是傅红雪说完这句话看他的那一眼,仿佛不是仰视,而是俯视,里面满是轻蔑。傅红雪迈开他的左脚,右腿慢慢跟着拖过去。
公孙断虎目圆睁,脸色发青。他喝道“你要走”
傅红雪道“我来也不是看人砍酒杯的。”
公孙断厉声说道“你既然来了,就得留下你的刀;要走,也得留下你的刀才能走”
傅红雪停下脚步,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地问道“这话是谁说的”
殷流风看到傅红雪衣衫下绷紧的肌肉,想必他的精神也是这样紧绷的状态。他究竟在隐忍些什么呢又为什么要忍受这些
只听公孙断道“我这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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