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道“却不知神刀堂的人,又是如何死的”
马空群道“死在刀下”
乐乐山突又一拍桌子,喃喃说道“善泳者溺于水,神刀手死在别人的刀下,古人说的话,果然有道理,有道理酒呢”
马空群凝视着自己那只残缺的手,接着道“神刀堂的每个人,都是万马堂的兄弟,每个人都被人一刀砍断了头颅,死在冰天雪地里,这一笔血债,十八年来万马堂中的弟兄未曾有一日忘却”他霍然抬起头,目光刀一般逼视着叶开,沉声道“阁下如今总该明白,为何一定要刀断刃了吧”
叶开回视他,神色淡然,沉吟着问道“十八年来,堂主难道还没有查出真凶是谁”
马空群道“没有。”
叶开道“堂主这只手”
马空群道“也是被那同样的一柄刀削断的。”
殷流风注意到傅红雪越收越紧的手,那手紧紧握着他的刀,用力得已露出青筋来。
殷流风拍了拍他的胳膊,继续听那边的对话。
叶开道“堂主认出了那柄刀,却认不出那人的面目”
马空群道“刀无法用黑巾蒙住脸。”
叶开又笑了,道“不错,刀若以黑巾蒙住,就无法杀人了。”
傅红雪凝视着手中的刀,冷冷出声“刀若在鞘中呢”
叶开道“刀在鞘中,当然也无法杀人。”
傅红雪道“刀在鞘中,是不是怕人认出来”
叶开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殷流风开口问道。
叶开笑了笑,道“我知道我若跟十八年前那血案有一点牵连,就绝不会带刀入万马堂来。”他微笑着,“除非我是个白痴,否则我宁可带枪带剑,也绝不会带刀的。”
殷流风听出他这是在帮傅红雪与那血案撇清关系。
他为什么这样做殷流风看了看傅红雪,又看了看叶开,不动声色。
对话继续进行下去,原来万马堂是怀疑他们这些客人之中有人是当年那些凶手的后辈,来为先人复仇。
他们为何这样怀疑
只因万马堂中饲养的三十八条猛犬,三百九十三只鸡,都已在昨晚一夜之间,死得干干净净。全是一刀断喉,那些鸡犬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岂非那多年以前用刀神乎其技般的仇人又来到了边城,来向万马堂寻仇杀鸡屠狗不过是开始,对方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杀人了
傅红雪凝视着自己的刀,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在天与慕容明珠对话时酒盏不停,公孙断更是一杯接着一杯的豪饮,花满天脚步沉重的走来走去。飞天蜘蛛脸色发白地望着屋顶,慕容明珠已骇得满脸冷汗。马空群依然不动声色,但他那双手却已深深嵌进桌子里。
“一醉解千愁,还是醉了的人好。”但乐乐山是真的醉了么
殷流风观察着众人,措不及防与叶开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这个名叫叶开的年轻人似乎有点意思。
叶开突然对她露出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烛光闪动,把人们的影子映照在屏风上,仿佛鬼影重重,和着此间的气氛,一时诡异莫名。
良久,慕容明珠有些艰难的开口“我还有件事不懂。”他接着说道“他们已杀尽了神刀门的人,本该是你们找他们复仇才对,他们为什么反而先找上门来了”
云在天神色庄重的答道“神刀万马,本出一门,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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