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了下来。
服完药,就该针灸了。
傅红雪褪去上衣,乖乖地趴到榻上。无论多少次他都有些羞窘,虽然面无表情,其实内心并不平静。
殷流风下针很快,她学医多年,人体的经络穴位她早已熟知于心。
“裤子脱了。”
傅红雪的手一紧,抓住了身下的褥子,他慢慢回头,紧张的看着殷流风。
殷流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指戳戳傅红雪的脸颊。触手滑腻,肤若凝脂。
皮肤真是好。
因手感太好,殷流风又戳了几下,才说“想什么呢给你看看腿。”
傅红雪委委屈屈地爬起来,把长裤卷起来,看着殷流风,也不说话。
委屈巴巴。
殷流风笑,凑近吻了吻他的侧脸,“乖。”
她不时按压不同的穴位,抬头问傅红雪有何感觉。
傅红雪的右腿天生有疾,乃是经脉阻塞,发育不良所致。殷流风心中有了底,放心不少。
不好治,但她能治。
给傅红雪腿部也施过了针,殷流风坐到桌边分拣起了药材。
傅红雪整理好衣服,靠在榻上静静看着她。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她真的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傅红雪看到她发髻上的玉梳篦,突然想起自己从未送过她首饰。
他突然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坠子,慢慢走到她旁边坐下,说道“这个给你。”
殷流风看他掌心的坠子,玉色温润,品相上乘,是不可多得的美玉。那抹翠色与他的掌心对比鲜明,显得玉更美,手也更美。
玉是他从小戴到大的,陪着他度过了半生春秋。
那手也是危险的,生着练刀留下的茧子。
她好生喜欢。
殷流风低下头,“你帮我戴上。”
傅红雪把连着坠子的绳链套上她纤细白嫩的脖颈,又仔细地把被压着的头发慢慢拿了出来。
殷流风调整好坠子的位置,笑着问他“好看吗”
傅红雪道“好看。”
他的声音总是那么悦耳。
殷流风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璎珞圈,最中间坠着一块精美绝伦的玉璧。她把玉璧取了下来,又找到了丝绦,飞快地打着络子,很快,一个项链新鲜出炉。
殷流风示意傅红雪过来,傅红雪也乖乖地垂下了头,“这是我从小戴的,前段时间进了沙漠才摘下来的,现在给你了。”
傅红雪也笑了。
他说话总是言而有信的,他果然开始常常笑了。
九月十五。
殷流风觉得那个传信的人实在太坑,不说具体时间,也不说具体情况。
好在他们之前已在距离白云庄不远的清河镇落脚,时间比较宽裕。
在此期间,也听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马芳铃要与白云庄的袁青枫成婚了。
袁青枫便是白云庄庄主袁秋云的儿子,也是叶开设宴那天他们遇到的佩剑年轻人。
看来路小佳觉得马芳铃成婚可以引出马空群,这才给他们传的消息。
只不过,袁家分明知道万马堂之事,依然愿意揽下这个麻烦,无非两种可能。一种就是袁家义薄云天,愿意雪中送炭;一种是袁家有把柄在马家身上,不得不这样做。
那么,究竟是哪种呢
殷流风和傅红雪一大早骑马赶向白云庄,半路遇到了等在路中央的路小佳。
他腰带上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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