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不喝酒。”
叶开“”单身狗受到了伤害。
傅红雪突然道“我还会去找薛果的父亲。”
叶开摇头苦笑。白云庄之事,世人已知他才是白天羽的儿子,现在处境最危险的人是他。傅红雪此举是为他分担压力。
殷流风道“叶开,有时候你不去找别人,别人也会找上你。”
叶开点头,就如薛果之事一般,仇人或者仇人的后代或许都不会放过他。因为不除去他,他们头顶就相当于悬了一柄剑,这剑不知何时便会坠落下来。
他们一起去了薛家的好汉庄。
院子里栽满了梧桐树,无边落木萧萧下。
他们到的时候,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在院子里喝酒交谈。
其中穿着较为华丽的老人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年还把刚来的小丫头给开了。”
另一老人道“那丫头也不是好东西,不过我还是给了她一百两。”
华服老人道“我杀的人比你多,玩的女人也不比你少。”
殷流风啥玩意儿
另一老人道“所以我们已经活得够本。”
殷流风道“你们母亲难道不是女人”
华服老人道“小丫头说话还是掂量些的好。”
殷流风道“你们不把女人当人,想必被女人生下的你们也不是人。跟不是人的东西说话,不需要掂量。”
两个老头气得面色涨红,他们本想慷慨赴死,此时却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但他们看到了她后面跟着的两个年轻人,知道这个想法或许永不能实现了。
叶开开口打破了僵局,“你就是薛果的父亲,薛斌”
华服老人道“不错,我就是。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没找错人。”
薛斌回忆道“那天雪很大,我到了梅花庵外,已经很多人在那里了。每个人都蒙着面,也不说话,甚至带的不是自己惯用的武器,跟我一样。那天真冷啊,等了许久,有人说了句人都到齐了。”
叶开道“那人当然不是马空群,马空群那时应该还在梅花庵内喝酒。”
薛斌道“不错。”
傅红雪道“难道那人也是主谋之一”
薛斌笑着喝下杯中酒,“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们。”
他似乎有很强烈的表达欲望,他接着道“过了一会儿,白家人都从庵里出来了,喝的醉醺醺的,高兴得很。几个使暗器的先出手了,马空群第一个迎上来,然后哈哈哈然后,他就反手插了白天羽一刀。为兄弟两肋插刀啊”
傅红雪和叶开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那老者自顾自说下去,“如今,我只有一句话想说,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参与白天羽实在不是个东西”
“当心”
殷流风出声的同时已出手,两个老头已不能动了,薛斌的手上还插着把飞刀。
飞刀是叶开发出来的,平时看不出他带武器,只因他的刀是看不见的刀。
那两个老头手中各有一柄短刀,他们自知不敌,本是要用这两柄刀自尽的,却被阻止了。
殷流风拉住傅红雪的手,确定他没事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个颓然的老者,说道“坏人变老了还是坏人,年龄抹不去你们的罪行。你说白天羽如何如何,你也并不无辜,你杀人全家,能造出灭门惨案的,不会是良善之人。至于你的话,死无对证,任你们怎么说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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