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拖延,方未歇看出了这点,直直就想闯过去,却见一个老婆子推门走了出来,她手指头上还染着血的颜色,十分刺目,“尚是个雏儿,完璧之身。就是性子太烈,原本不必遭这罪的。”
这婆子就是稳婆,九岁红找她来是为了检查段天婴是否失去了贞洁。
罗浮生悄悄附在方未歇耳边说的就是这个消息,所以方未歇才急忙过来阻止,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洪澜脸色极差,她是个个性很强的女孩子,看不得这些,扬起鞭子就要抽。方未歇握住她的手腕,接过鞭子,在旁边的地上甩了一下,鞭子击打地面发出嘹亮的响声,让旁边的三个人都抖了一抖。她慢慢说道“以后别让我听到你再做这种事,不然你就别想在东江待下去了。”
九岁红和那婆子脸色都有些发白,方未歇笑了笑,“怕什么现在知道怕了”
他们无非欺负段天婴无依无靠,就这样作践她。
非人哉。
方未歇穿过他们,对着段天赐就抽了一下,“身为兄长,伙同他人糟践妹妹,不悌不义。”
段天赐惨叫一声,九岁红高呼“停手”,颤颤巍巍就要过来阻挡。
方未歇趁着他没过来又抽了段天赐一鞭子,“跟段天婴以兄妹名义相处长大,逼着妹妹乱伦,禽兽不如。”
段天赐只是瑟缩着,甚至都提不起反抗的心思。
他不过是个卑劣的小人,父亲行不仁之事,他不阻挡便罢了,稳婆的话出口时他分明满脸的庆幸,这是个何等的人渣啊
一点担当都没有,谁跟他在一起都倒霉。
那个遥远记忆中温和的青年仿佛是错觉一般。
九岁红奔了过来,挡在段天赐身前,跪了下来,道“求小姐高抬贵手。”
方未歇仿佛没有听见,就像当时对段天婴的哀求不为所动的九岁红一样,她拿起鞭子,交给了旁边目光灼灼的洪澜。洪澜举鞭又抽了段天赐三记,一声比一声响,段天赐的痛呼也一声比一声大。
方未歇慢慢说道“九岁红,你应该感谢你的年纪,不然你不会还安好的待在这。”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九岁红父子,道“但凡你用对养女的一分狠厉去对你儿子,你儿子也不会被养废了。”
说完,方未歇也不再管这对父子,推门进屋。段天婴缩成了一团,蜷在床上,盖着张薄被子。她双目无神的看着屋顶,眼角还凝着泪痕。
方未歇让洪澜把门关上,对段天婴说道“来,穿衣服,我们走。”
段天婴目光呆滞着,好像根本听不到别人说了什么。
方未歇说道“我知道你难过,谁碰到了这样的事心里都不会好受。难受归难受,也要想办法解决问题对不对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保护自己。”
洪澜道“就是谁知道那两个猥琐男人还会干出什么事来他们想生米煮成熟饭怎么办这里不能待了。”
屋里角落还有个女人,她是戏班子里的大芸,之前九岁红让她帮忙压制段天婴接受稳婆检查,她方才瞧见外边的场面,没敢出去。
方未歇冷冷看着她,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突然开口喊道“澜澜,你去把稳婆叫进来,给这女人检查检查,看她是否还是完、璧、之、身啊。”
大芸吓得瘫在地上,哀求道“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啊”师父都不敢得罪的人,她更不敢得罪。可这事要是做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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