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没人敢给他庆生。甚至也是在去年,她才知道,原来芥川和银是兄妹。
樋口难免会想,他一定是失去过重要的家人,才会对这样的话题讳莫如深。
但是她并不敢问。
有些时候,她会在背地里觉得自己有点勇敢,她能因为怀疑换回女装的银是接近芥川前辈的奸细而去拜托武装侦探社,也能为了救出芥川而不顾生死尽管她知道自己的实力。
她甚至不适合留在黑手党。
她真正向往的生活其实与这里不入。
但她留下了。
她是为了她的芥川前辈留下的。
更多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很怂,怂到地里。她始终不敢表达对芥川的爱慕与憧憬。
她连直视芥川的眼神都战战兢兢。
“生日蛋糕”芥川一字一顿地念完这个词,发出一声嘲讽的低笑,“呵,那个杂碎。”
樋口一叶感受到了芥川身上的怒意,没敢再吭声。
约莫到了凌晨两点,尾崎红叶还没有回来,芥川看着樋口一叶疲乏的样子,对她说“你先去休息吧。”
走廊上有躺椅,隔壁也有休息室,但樋口一叶坚持强打精神陪在这里。
“我不困,我没关系的。”她顿了顿,说,“我也很担心中也前辈。”
芥川望了她许久,久到樋口都浑身不自在了,才说道“谢谢你。”
“诶”对于芥川突然的道谢,樋口一叶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惶恐,“芥川前辈不要突然向我道谢啊啊啊。”
芥川抬起手,像太宰治抬手拍他那样拍了拍樋口一叶的肩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樋口,你怎么了樋口”
樋口一叶已经幸福地晕倒在地上了。
黑泽莲是在半夜醒来的,很罕见的,荼毘没有睡床,而是趴在了他旁边的柜子上。
墙壁上的橘子灯亮着,温暖的光芒洒在他的脸上,那些白日里看着瘆人的疤痕也多了一份不可言喻的性感。
为了这个橘子灯,荼毘和芥川没少吵架。
荼毘睡觉一定要开着橘子灯,但是芥川很执着于节约用电,对这种浪费钱的行为不能忍受。
黑泽莲劝过芥川很多次,告诉他有些时候金钱不能衡量所有的东西。但是芥川反口就是一句“爸爸需要很多钱去还债,为什么他还在浪费钱呢”
他无言以对,只能摸摸芥川的头,让他安静下来。
“那是爸爸没本事而已。”
不对哦,爸爸这个词,已经在他的字典里消失了。
已经是一种回忆了。
在他决定放弃芥芥,换回芥川的时候,爸爸这个词,就等于被他亲手抹杀了。
他环顾四周,在这间又旧又小的房间里,留下了关于芥芥的太多回忆。
最初他和荼毘两人住的时候,这里的情况是很糟糕的,他甚至一度到了自暴自弃的地步。
后来芥芥来了,他不得不为了想办法养活他、养好他而去努力。
他承认生活是苦的。
苦的是绞尽脑汁地想着致富的方式,苦的是在地下赌场被森鸥外威胁,苦的是他不得不放下他那点高傲的自尊去求别人。
但生活也是甜的。
甜的是芥芥为他擦去额头的汗水,甜的是罗生门为他挡住四散的雨水,甜的是小点心打开时的第一勺总是会递到他的嘴边。
因为有了芥芥,他找到了想做的事,他决定有所担当,他不再回避过去,他也开始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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