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玉,捋着自己那被烧毁的颇为难看的长须,笑叹道“这可真是不得了了。”
他虽游历修真界,却也听闻莫问君转世名唤李澜江。
既有一李澜江,又何出凌启玉大气运者同出一门,同现一界
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
不敢想,也不敢再细想,他晃了晃脑袋,继续说道“也巧了,我与那莫问君还是旧相识呢”
小徒弟很是无奈的插话道“师父,你还说你跟黎桦仙君是旧相识呢你的相识也未免太多了些。”
“话不能这么说,神交已久,那也是旧相识。”被打断的师抚轻轻敲了敲自家徒弟的脑袋瓜,他的乖徒儿越来越会顶嘴了,当师父好累啊
师抚着实是个有趣的人,小徒弟也是。
至少凌启玉这一路听得很开心。
直到师抚开口让他去试推推那瞧着光是风轻吹就倒下的土墙,还说什么,说不定就推出个缺口来了呢。
一开始凌启玉是相信了的。
毕竟这对师徒瞧着就像是隐身大佬游历修真界的模样。
说不定随手指的地方就是阵法的生路呢
可惜,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别说推到土墙,连在土墙上留下痕迹都没办法。
筑基期小修士能推得动半仙器
那必然是做不到的。
凌启玉看向那对犹如乞丐般的试图,默默抱起自己的兔子,说道“在下修为低微,不若师道友亲身试试”
师抚连连摆手,道“我不行的,我才筑基期,年纪还大了,有些力不从心了。”
说完,还很是惆怅的叹了口气。
“好巧,我也是。”
凌启玉觉得这位大能未免扮猪扮得太过分了
就连他半吊子筑基期的称呼都要夺取
“再寻另一处吧。”觉得自己年纪大的师抚很是应景的咳嗽了两手,表示自己身体确实不好,接着才继续说道“不知凌道友可精通阵法这半仙器其实是以阵法的方式守护着巍卢城,可惜我对阵法方面只算是精通,现下城中恶气甚多,已扰乱心神,无法在仔细查探。”
听到这话的凌启玉假笑回答道“我对阵法七窍只通了一窍。”
什么只算是精通
这是炫耀吗是炫耀吧
“哦,还有这等说法可是通了那一窍”
师抚与小徒弟都好奇的看向凌启玉。
就连沉默着当了许久背景板的秦飒白都满脸好奇。
凌启玉只能诚实回答,说道“猜。”
听到这话的小徒弟与秦飒白沉默了,但师抚却惊叹的开口赞叹道“这才是真正的难得的天赋既然这般,凌道友便试着破一破这巍卢城,这可是世人求都求不得的天赋。”
谁人能求来气运
又谁人能求来天道眷顾
这才是真正的老天爷赏饭吃啊
“天色还早,我们快些再走一圈这巍卢城,依着凌道友你这番天赋,许就能在天黑前顺利破阵了”
师抚语气郑重,仿佛真的有这么回事
可把旁观的凌启玉三人给震撼到了
小徒弟连连扯着师父的衣摆,说道“你别睡了,快醒醒。”
可惜,小徒弟永远都叫不醒装睡的人。
凌启玉与秦飒白也做不到。
就这么被赞叹了整整半日的阵法天赋,他们麻木了。
当了许久木头人的秦飒白就一个想法。
靠这位大能破城,也许还不如靠自家小师叔破城实际些。
至少小师叔没有满口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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