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去,亏他还每次小心翼翼,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摸黑来找她。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成亲的日子,而且直到很久远的未来,喻之才想明白原来自己不是被浮生偷偷送回房间的。而是父母默许下,每晚光明正大的送他入房。
可那时,早已物是人非,喻之每天只能依靠回忆度日
成婚当日,全城百姓都出来,先围观了一出女状元的驾马,又再围观了一场女状元下马入赘陈家。
这两场极为罕见的大礼,让百姓们啧啧称奇。
也令无数人惊叹不已,纷纷好奇盖头下的男郎究竟有何等的魅力,竟能将长得如天仙似的女状元郎迷的愿意入赘
不过大多数的小郎君们更是愿意相信,是因为浮生人品高尚,是陈家挟恩图报,逼迫浮生娶她们家的霸王花的。
毕竟这城里,谁不知晓这陈喻之是个独苗苗,被陈家妇夫宠的不成体统,是个喜好奢侈,刁蛮任性的主。
可等他们极了中堂,见了入赘礼现场,浮生对喻之的百般娇宠与纵容的模样。
又见掀了盖头的喻之,一副害羞男郎的模样,一步一趋的牵着浮生的手,乖巧的跟着浮生走在后面的样子。
半分也看不出传闻中霸王花逼迫状元女郎的样子,不由都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打肿了。
在妻夫两人拜堂后,由陈家妇夫带着敬酒,谢过周围来参加“好日”的亲朋好友们。
本因着是入赘,妻夫俩都是要被灌酒的。但陈主夫思考的周虑,提前让给新人添酒的小丫鬟将酒换成了水,这才让两个还不会饮酒的人逃过了一劫。
天色刚暗,满堂宾客已经起哄着送新人入洞房了。当年私塾里和浮生玩得好的几个,也开始摩拳擦掌的准备闹洞房了。便悄悄跟在新人后头准备到了房间门口就猛然把浮生拽出来。
结果突然看见浮生脚步顿了顿,一把将喻之抱起来,跑向了房间,活似跑的慢点就要被抢亲了似的,一路直奔回了房间
几个书生面面相觑,计划落空,也只能败兴而归了。
不只是她们,就连喜公和一众丫鬟小厮也被一脸莫名的看着新人飞奔而来,然后把他们全关在了门外。
不过好在小璇深知自家小姐的性子,这门一时半会是不会再开了,便三言两语的打发走了喜公。
浮生是发现了她们的,而喻之却是不知道的,被浮生啊不,现在已经是妻主了,被妻主一路抱着飞奔回来,一张小脸羞的通红,以为是是妻主已经急不可耐了。
“唔,妻主真是大色狼,这点时间也来不及了。”喻之被抱着坐到床上后红着脸小声嘀咕道。
浮生无奈一笑,也不解释,毕竟自己确实也蛮急。
便边上手帮喻之拿下头上的凤冠与些其他的饰品,边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为妻自然是要急些。”
喻之终是耐不住如鼓的心跳,主动拽住了浮生的衣领,向床上倒去。
浮生被他拽的一愣,看着倒在床上的小夫郎,双眼紧闭,脸红脖子红,就连耳朵也通红的模样,也忍不住的细细密密的亲闻上了他的脖子,缓缓剥下了自家小夫郎的衣服。
小夫郎硬生生被欺负的呜呜咽咽的,那里也疼了厉害,才想起来贞洁锁还未解开,胡乱摸索了半天才在枕头下摸出钥匙给浮生。
“这是什么”倒不是浮生装傻,实在是这些年只顾着读圣贤书了,这方面的事一概不知。
“啊这是啊你混蛋快解开啊。”喻之先前也预料到了,她此时是不知道这个东西的,但如今哪还有给她解释的余力。
浮生见喻之不好受的模样,哪还再多问,连忙给他解了锁
直到天微亮,这屋门才第一次打开,呼来了站在门口听得面红耳赤的大丫鬟小璇和喻之院子的小厮安排沐浴。
此时小夫郎早已累晕了过去,浮生洗完后便慢慢帮他擦拭,越看着自家小夫郎那娇俏的脸,越是心中一片柔软。
心中第一次升起了,哪怕放弃全世界,与世界为敌,也要将他守卫到底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