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施了几分力道,比方才更甚
这是生气了么我作甚了他怎么就生气了
我瞧着他真的生气的模样,知道不能再开玩笑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低头赔礼道歉,道
“小碗儿,小碗儿,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大发慈悲,松松手啊,松松手”
瞬间泪眼朦胧,装悲催可怜,把博取同情心的不二法门亮出来。
小碗儿瞅着我这轻浮窝囊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真瞧着我耳朵都被揪红了,又有些于心不忍,泄了力道,却依然不肯就这么轻易饶了我。
周围添了些看热闹的人,也不知哪个好事者,拥着娘娘腔般的口音,说道
“哟哦,这一对一眼瞧上去,就是断袖啊”
“你才是断袖,你们全家都是断袖”
我和小碗儿在这一刻居然找到了共同的节拍,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同一句话来。
我这是疼出来的,他那时气出来的
我们两个都怒狠狠的盯着说那话之人,那人居然是个女子打扮,身形却有些魁梧,还一直拿着条丝绢遮住脸,一看我们两个人凶他一个,顿时虎目含泪,哭的是梨花带雨,一下就扑在了身边一位有些矮胖的中年男子身上,拿着丝绢的手伸出来指了指我们,哭着说道
“官家,你瞧,他们欺负我,呜呜”
说完,锤打了矮胖之人几下,这人便泪奔而去了
矮胖的中年男子愤怒的看了我们几眼,瞧着我们人多势众,他也突然鼻子一酸,仿佛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悲伤的说道
“断袖,断袖怎么了”
说完,边喊着娘子、娘子的,边拔腿追了上去。
我和小碗儿瞬间呆立当场,我分明瞧见那娘娘腔是有胡子的
我不禁全身打了个冷颤,而小碗儿似乎也有些石化了一般
“呵呵,这还真的,全家都是断袖,诶”
我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想到方才那中年男子悲伤的神色,突然有种罪恶感在心中弥漫
真是抱歉了啊
幽幽地瞧了一眼小碗儿,他却故意瞥开了脸,一副不想看到我的神情,然后放开了揪住我耳朵的手。
“公子,公子”
身后,阿正急促的声音传来,想来是见我一直不来,这便四处寻我来了。
我心里感叹着坏了,光顾着玩了,居然忘记了比试时间了。
阿正见我和小碗儿在一块,虽然我们两个都稍微变装了一番,但是阿正还是一眼便开出我身边的人就是当时在书院前遇到的那位公子,给小碗儿福了一礼,忙对我说道
“公子,比试就要开始了,您快入场吧”
说完,便将笔袋递给了我,里边有我惯用的画笔和刻章,然后又将一块小木牌递给了我,这应该就是入场证明了
“阿正,你在场外等着我”
说完,我二话不说便拽着小碗儿往比试场地那边跑过去。
这画师作画可以带一位仆人入场,可帮忙磨墨调色。这些原本一直都是阿正帮我做的,可这次我选了小碗儿,因为我说过,要带他去瞧瞧那十二位乐姬的
我拉着小碗儿急匆匆地赶到了绿波桥附近,找到了比试场地入口。把小木牌给看守的人员看了,他们便恭敬的放我们入了比试场地。
这比试场地选得极好,视野最为开阔,可以一眼看到绿波桥及其桥下流水汤汤,绿波荡漾。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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