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景晴停下捏太阳穴的动作,沉重地叹了口气,说,“这不是钱的事。”
“不是钱的事,是什么的事”秦知昼问。
“你的另一位妈妈,云知,就是因为没有这种药去世的。”
只是这样说了一句,景晴脸上便流露出极大的痛苦。
于秦知昼而言,云知只是存在于景晴口中,一位自己没见过,母亲却极其爱的
陌生人以及姐姐的母亲。
可于景晴而言,那是她切身经历过的痛苦。
正是因为切身经历过那种痛苦,她才必须在几十年后的今天,买下肖寒星研发的特效药。
这世界上有多少同样与她承受这种痛苦的人有多少,她不敢想。
她只希望用自己的方式,为饱受病痛折磨的人带去一份希望。
也为九泉之下的云知带去一份好运。
“”
秦知昼沉默半晌。
正当她准备开口说出“母亲我支持你”这句话时。
景晴便收拾好心情。
“不过有一句话你说得对。”景晴再次恢复贵妇状,捏起杯子喝了口茶后,她说,“她要的价格实在太高了。”
资本想要收回成本价的方式有很多种。
景晴本身想走薄利多销的路。
可如若真依肖寒星此时索求的价格付款,公司多开支一笔大金额,若是在大批量产出期间稍稍出现问题。
那到时候便要走高额销售路线。
她并不想看见一药难求的事出现。
“稍微放放吧。”她说,“放两天,狮子心也就收回去了。”
秦知昼应声“好。”
正当她起身,准备上楼时。
景晴将名片推至茶几边“这是她的联系方式。”
“说起来,她刚回国,还是云知的主治医生,她肯定认识云瓷,你们大概率有共同话题。有时间可以一起出去玩玩。知昼,你的未来还有很长,还有很多种色彩。多交些朋友不是坏事。”
秦知昼答应了,上楼,进房后。
微信传来一声提示音。
她本以为是姐姐打来的消息。
点开一看,才发现是景晴推送的肖寒星微信名片。
一小时后。
某五星级酒店内。
肖寒星随意拢了拢微湿的长发,白葱如玉的指尖在与景晴的对话框内敲出好一字。
在好之前,是景晴发来的已将名片推送,请留意好友申请。
景晴的微信头像是她自己。
尽管两人都是成熟御姐,可与肖寒星的热情奔放相比较,景晴更属于那种冷冽只可观看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
事实上,若不是当年亲眼见过她与云知的感情。
肖寒星估计现在都还会有与其恋爱的心思。
她尊重两人,因此未再放过多心思。
一连带着,对她的女儿秦知昼也只剩下友善的好感。
通过秦知昼好友申请后,她发去一个hi的表情包。
秦知昼那边没有回复。
她也不太介意,而是转手回复起其余好友。
肖寒星因出生书香门第,从小到大无论哪方面都是邻居家孩子的典范。
外人看着羡慕,可只有当事人才清楚儿时连念错一句诗词都会被与亲戚比较的痛感。
或许是学生时期被拘的太过分。
一离开家的她便解放天性。
在学习与研究方面她依旧留有热忱与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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