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却如常人不见丝毫痛苦之色,如此大的镇痛效果也就只有禁药吗啡了。
“对,是陈皮给丫头请的一个洋大夫开的,丫头用过后确实没有那么痛苦了,这药有什么不对吗”陈皮对丫头一直很孝顺,不可能会害自己师娘的。
“吗啡是有镇痛效果,但是也会让人上瘾,吗啡也可以说是鸦片是禁药,对夫人的病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还会让夫人上瘾,若上瘾之后停药,则比现在还会痛苦万分。”
“幸好,夫人用药时间不长,我现在先帮夫人祛毒,稍后再帮夫人解决吗啡的影响。”
“二爷,夫人最近有接触过什么人吗”前几日江雪已经用灵力帮丫头把毒逼了出来,只留有一些余毒,按说这几日用药也该清掉了,可今日把脉丫头体内余毒反有加重的趋势。
“没有,这几日丫头一直在家从未外出,也没有见过陌生人,江小姐可是丫头病情有什么不对”在二月红心里丫头极为重要,这几日自己连梨园都未去,每日只在家陪着丫头。
“二爷,江雪可否在夫人日常活动范围内看看,尤其是卧室”既然丫头没有见过陌生人,那江雪也只有从丫头日常能接触到的东西入手了。
“当然,多谢江小姐”
江雪从前厅到后院,再到丫头平时去的花圃都没有什么发现,就只有二爷夫妇的卧室没去了,看来二爷也是百密一疏啊
江雪跟着二爷夫妇进了卧室,在卧室转了一圈后,江雪停在梳妆台前,从首饰盒中拿出一个寻常人感觉不到,但在江雪眼中散发着深深阴气且裹着尸毒的血色玉簪。
“这个是二爷送给夫人的吗如此阴邪来历不明之物,怎可给本就体弱多病身有沉珂的夫人使用”
“这个不是陈皮的吗我当时见着簪子明显是从地下才挖出来的,训斥了陈皮一顿后,明明让他丢掉了”二爷说着就看向了丫头,二爷也猜到是陈皮背着自己送给了丫头。
“那日我看陈皮跪在院中,问他怎么回事,后来陈皮情急把簪子摔坏了,后来修补好又拿过来的。陈皮他只是一片孝心,他本性不坏的。”丫头看着神色严肃的二爷和江雪解释道。
江雪道“簪子摔坏当时,夫人可是碰触过,而且还见了血,这两日是不是也佩戴过”
“当时是划破了手指,前两日戴了一天”
江雪说道“这簪子在地下日久,早已沾染尸气日久积毒,通过血液进入体内,夫人又时时佩戴,自然是日久毒发。”
“这个陈皮性子顽劣,怎么说都不听,管家你去把陈皮找来,这次一定要好好管教他”二月红只要想到丫头是因为陈皮受的这些罪,就恨不能自己当初没有收下这个徒弟。
“二爷,佛爷说九爷已经查到山西有一叫彭三鞭的富商要去新月饭店,佛爷还说明天出发去拿名帖,三天后就是新月饭店的拍卖会了”张副官看见二爷后急忙将佛爷交代的话告诉二爷。
“多谢副官,请转告佛爷大恩大德二月红记下了。”
“二爷言重了”张副官连忙上前扶起二月红。
“二爷,丫头想跟你一起去。”
“这”二月红扭头看向江雪问道“江小姐,丫头的身体”
江雪想了想说“嗯,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吧,我回去炼制几颗药丸,夫人戴在身上,感觉不舒服时吃一颗,但是夫人最好记得不要多吃。”
“多谢”
长沙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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