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翻看文献。每个英文单词都认识,但就是看不懂。
很苦恼,双手不停的抓着头发,不经意间,头发都被她抓成了鸡窝头,无奈的将头埋在,像只鸵鸟。
听见开门声,林落婵抬起头,看见了骆承东,这个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不修边幅。
骆承东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这幅画面。满脸苦恼,皱成一团的小脸,加上顶着的鸡窝头,异常可爱。
骆承东走到沙发边,看了眼电脑,猜测,“遇到难题了”
林落婵指着电脑里的文献,“看不懂。”
骆承东点点头,提议,“给你请家教”
林落婵愣了一秒,然后哈哈大笑,好不容易止住笑声,“估计没有家教老师能教我。没事,明天去问师兄。”
“师兄”本来这是骆承东第一次见林落婵笑得这么开心,但是后面的话让他沉下来。
林落婵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反应过来,扭过头,仰着头看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解释,“实验室的师兄,就是比我早进实验室几年。今天第一次见面,我跟他没有其他关系。”
今天吃饭的时候,她问了大家关于看文献的问题,大家都一致吹爆许森渺。
骆承东没说话。
林落婵皱着眉,“我不能接触除你之外的男生”
“不会,你自己注意尺度。”骆承东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
“我知道,会注意的。”
晚上,林落婵陪骆承东讲了会话就回房休息了。最近都是如此。
骆承东看了会合同,打了个电话,“要你查的事有结果了么”
“不好意思,骆总,还没有,年代久远,查起来比较费劲。”
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后背隐隐作痛。某些记忆一旦被扯出来,想放回去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处理完事情,路过客房,脚步顿了一下,紧闭的房门,隔开了两个世界。骆承东轻轻笑了笑,回了房间。
过了一段时间,又是一个讲故事哄大男人睡觉的夜晚。林落婵讲到一半,接到师兄许森渺的电话,“喂,师兄。”
办公桌后面的骆承东听到这两个字,不自觉地皱起眉头。注意力放到了林落婵娇小的身体所在的方向。
许森渺“师妹,现在忙不忙能不能来实验室一趟”
林落婵抬头看了眼骆承东,对着电话说,“有急事吗”
“我们现在想打升级,但是少一个人,想问你能不能过来”许森渺除了做实验外,最喜欢的事就是打扑克牌。
“师兄,我不会打牌。”林落婵低下头,接着补上,“我现在有事在外面。”
许森渺没勉强,“那没事,你忙吧。”
挂断电话,林落婵主动解释,“师兄打来的。实验室打牌缺个人,问我能不能去。”
一般来说,研究生基本都会住校,这样方便。林落婵没对外透露自己领证的事,大家都以为她住在学校。
骆承东点了点头,“想不想学打牌我教你。”
“嗯”林落婵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骆承东起身,从书架上取下扑克牌,走过来,坐在林落婵对面的沙发上。
“知道扑克牌都有哪些牌吗”骆承东难得温和地问。
林落婵摇头。
骆承东拿出牌,教林落婵认牌,跟教小孩学英语字母似的。
由于两组沙发间的茶几比较宽,面对面坐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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