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婚事不大满意,急忙将话转圜了回来“五郎是老来子,翁姑甚是疼爱,但凡有好的就想给他寻来。不仅左家的大娘子,京中其他适龄的贵女,两老都有留心。”
白岳青道“时间过得也真快。陛下刚登基那年,左韶风才得娇女。没想一转眼,他就要做岳父了。”
老王妃道“过得慢的,是难熬的苦日子。陛下英明,盛世太平,日子自然过得飞快。想我们当年”
在场没人乐意听老太太讲古。岐山公主正朝着老王妃的后脑翻了个白眼,韩晴来报“陛下,少侍们都已准备好了,可以开赛了。”
众人一窝蜂簇拥到了扶栏边,眺望山下。
凉亭居高临下,山下西侧是一条连同北面白鹭渊的小河,东面则是定山海。
河道远处,七彩旌旗在风中猎猎飞扬。
赫连斐率领红队,严徽率领蓝队,已全员登船,准备就绪。五日的训练转瞬而过,今日到了一较高下,分出胜负的时刻了。
赫连斐担任船队的鼓手。这位置位于船头,赫连斐又直接打着赤膊,带着一串狼牙项链,真是再显眼不过。
蓝队的鼓手是宋沛,严徽则做划桨的水手,位于头阵。
开赛的锣声划过上空,鼓声继而同时大作。只见船桨齐舞动,水花飞溅,两艘龙舟如离弦之箭,朝着东面的定山海急驰而去。
少侍们赛龙舟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后宫,河道两岸聚集了大批的宫人,此刻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宫婢们更是为各自心仪仰慕的少侍呐喊助威,兴奋地难以自持。
人群拥挤之际,更有人不慎一头栽进河中,滚了满身泥。
赫连斐站在船头,一身坚实的腱子肉在阳光下轮廓分明,击鼓的动作豪迈雄浑,实在醒目。
红队这一船都是健壮的儿郎,划起船来虎虎生风,船桨重重落在水中,掀起大朵大朵的水花,看着极其喧闹。
反观蓝队那边,动静就比红队小许多。队员相对清瘦一些不说,动作也远不如蓝队幅度大。
队员们由严徽领着,身体前俯后仰,姿势整齐划一。
那船桨只在水面上轻轻一点,拨起柔和的波浪。明明看着好似没有怎么使力,可船却是如一页贴着水面的飞叶,转眼就飞窜出老远。
红队声势浩大,最开始的时候抢在了前面,蓝队不声不响地紧追直上,顷刻就越过了红队。
赫连斐的鼓声错了半拍,随即骤然加快。队员们手忙脚乱,卯足了劲儿拼命划着。
“蓝队这船划得漂亮”贺兰敏君不禁赞道,“使力在巧,有条不紊,一招试一试都十分务实。”
“不仅于此。”长孙婧莞尔,“红队的人各个健壮,船吃水也略深。蓝队的船吃水要浅一些,行船也更稳。”
说话间,红队却是凭借着一股憨牛的劲儿追上了蓝队,和他们拉平了。
河道已走过了大半,前方有一座双拱石桥,坐落于河的入湖口。
哪艘龙舟能率先过桥触线,就胜出了。
一时间,两岸宫人震声呐喊,凉亭里的贵人们则屏气凝神。
两艘龙舟同时抵达了石桥,各自朝着一个桥洞穿去。
只听当当两声敲击鼓沿声,蓝队的队员们唰然后仰,将船桨整齐地一收,犹如一只敛了双翼的鸟。细长的龙舟嗖地一声穿过了窄细的桥洞。
与此同时,红队却没来得及收桨,七脚八爪般撞在了桥洞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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