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求先帝收回成命。奈何先帝意决。女学馆关闭后,夫人也急病去世了。”
严徽随即也拈了香,向晋国夫人的牌位行礼。
就听长孙婧幽幽道“急病只是为尊者讳。晋国夫人是进谏不成,在女学馆门口愤而悬梁,将自己为女学馆陪葬了。今日,正是她的忌日。”
严徽为这一桩内幕暗暗吃惊。
出了这样的事,先帝想必相当不悦。所以长孙婧碍于孝道,只得私下祭奠。
女官宽慰长孙婧道“陛下,夫人在天有灵,见到女学馆重开,见到如今女学的盛况,心中一定深感慰籍。”
女帝道“但愿我所做的,能让天下女子能向男子一样,得到更多自由吧。不论是守在后宅也好,还是外出做事也好,都能无后顾之忧。”
出了祠堂,严徽一直有些若有所思。
“怎么”长孙婧敏锐地察觉了这青年的不自在,“今天说的这些事,可是给了你什么触动”
严徽望着女帝俊秀的面容,情真意切道“臣自幼受家人、师长称赞,自诩聪慧博学。可在陛下身边不过几日,就遇到许多自己不甚了解的事,方觉得自己之前不免太过自负,十分惭愧。”
长孙婧的嘴角又弯弯地抿了起来。
“子瑞,你这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凡事太较真。人世间的事千姿百态,道理也有万千条,谁能都懂的不懂的,学便是。”
长孙婧缓缓朝着大门走去,“我们都不清楚明日会发生什么。英宗女帝终其一生所为,在先帝一朝差点被废除殆尽。我也不知道我的女学到了下一任帝王手中,又会有怎样的命运。”
“可陛下依旧尽心去做。”严徽道。
长孙婧颔首。
“英宗女帝曾说,女学是女子走出后宅的一条路。她愿为天下女子做铺路人。我如今正是接替皇祖母,继续为女子铺路。我不知道我能铺多远。可哪怕只是一尺半寸,女子便能往前多走一步。”
而女学仅仅只是永徽女帝执政生涯里,诸多想要实施的政策之一。
严徽望着走在前面的女帝。
长孙婧的个子在女子中算是高挑修长的,身姿步伐极端庄优雅,并不虚张声势,却轻易能让人感受到帝王的威严气派。
就是那一双削瘦单薄的肩膀,正尽职尽责地扛着一整个帝国。
严徽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想留在女帝身边的冲动。
想在她的身边去看这个天下,想去学他还不懂的学问,想想陪着她,呵护着她,帮她分担肩上的重量。
甚至想将她庇佑在自己的臂弯里,好让她的眉宇间不再隐隐带着愁容。
“今日就到这里吧。”长孙婧吩咐宫人,“送严少侍回枢正殿,好生伺候笔墨。”
而女帝则登上了肩舆,起驾回后宫。在那里,还有她新封的玄霆阁君正等着和她共度缱绻时光。
严徽望着长孙婧远去的背影,久久没动。
那之后一连数日,长孙婧都歇在玄霆阁,独宠赫连斐。
即便游园听戏,赫连斐也牢牢地将女帝霸占住,不准别的少侍近身。
为此,他没少和人起冲突。
长孙婧对赫连斐的纵容与日俱增。
她本就享受这一出被男人争夺的戏码,最爱看少侍们使出五花八门的手段来取悦自己。赫连斐那种粗鲁直率,就是长孙婧很爱吃的一口。
而在枢正殿里,长孙婧依旧会在茶歇时将严徽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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