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下定决心。
仰起头看向岐青泞“现在就动手吗”
岐青泞的视线,如同平静的湖面,没有任何的波澜。
“你自愿支付这诊金”
小桂竭力抑制住心中的害怕,坚定地说道“我是自愿的。”
岐青泞淡淡地说道“那好,稍等片刻。”
岐青泞见过太多前来求诊的人。
他一眼就能够看出眼前这人是不是自愿支付诊金的。
岐青泞从屋子里端出一个木质托盘,上面放着一把匕首,和两碗黑漆漆的中药。
那两碗中药,一碗颜色深,一碗颜色浅。
汤药并没有热气,想来是放凉了很久。
岐青泞将颜色浅的那碗汤药,递给了小桂。
“这是止痛药,会让你短暂失去触觉,喝了它,你会好受些。”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语气也没有任何起伏。
就像是在对一株药草自言自语。
小桂毫不犹豫地捧起那药碗,仰过头一饮而尽,她将药碗还给了岐青泞。
岐青泞伸手接过,弯腰将托盘放在小桂面前。
他指了指另外一碗颜色深的中药,对小桂淡淡地说道“等你药效开始发作,我会把你的手指切到这碗中药里,记住,切莫乱动,若是让指头偏离了这个碗”
岐青泞看向小桂,淡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一点情绪。
“你可能要付出第二根指头。”
小桂低头,怔怔地望着这碗黑漆漆的汤药。
心中又是茫然,又是害怕。
却唯独没有后悔。
折梅站在小桂的身后,她的背上还背着昏迷不醒浑身发烫的景砚。
长途跋涉负重前行,让折梅直不起腰来,呼吸都十分的沉重。
但她明亮的眼眸,却死死盯着小桂面前托盘上的匕首。
折梅听到岐青泞的话,心中仿佛有一股热血不断涌向脑门。
她心中不停地想景砚如今落得这般田地,都是因为自己,而小姐如今如此喜爱这对兄妹,若是小桂因此断了指,小姐恐怕会因此厌弃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理自己
一想到小姐会厌弃自己,折梅便苦闷惧怕得如同天塌了一般。
与其让小姐厌弃自己,不如自己代小桂断指
我要替小桂断指
脑海中突然腾起了这个想法。
折梅的眼眸倏地被点亮。
她的胸膛剧烈的起伏,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代小桂断指的想法越来越强烈,眼前仿佛呈现出一条清晰无比的道路,只待她走上去,就能改变这一切。
折梅正要冲过去夺走匕首砍向自己的手指,站在她旁边的白裳裳却突然动了。
如同一阵清风,掠过暗潮汹涌的幽潭。
小桂长吸了一口气,正准备伸出左手,让医仙大人开始断她手指。
耳畔传来一道低柔而从容的女声。
“且慢”
旁边伸出一只白皙柔嫩的素手,将那碗黑漆漆的汤药端了起来。
“何必那么麻烦呢”
白裳裳端起那碗黑漆漆的汤药,明媚动人的秀眸,看向岐青泞“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
小桂和折梅齐齐惊呼出声“小姐”
岐青泞毫无温度的视线,落到了白裳裳的脸上。
突然被外人打扰,他苍白的脸上并没有丝毫不悦之色。
岐青泞只是平淡地问道“姑娘这是何意”
白裳裳看到岐青泞毫无温度的视线落到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