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我希望她们能够珍惜好时光,行止由心,及时行乐,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白裳裳看向湘容郡主,秀眸里仿佛盛着一汪清泉,明净而澄澈,让人无处遁形。
“这个折字分明是极好的寓意,不知怎么的,竟被一群宵小之辈传扬出去,将它认作折腰的折字,没想到这话竟又传到了湘容郡主的耳朵里”
湘容郡主的脸色有些难看,她狠狠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心中慌乱不已白若裳这个草包不是胸无点墨才疏学浅吗,为何今日竟会如此能言善辩
平日里只要嘲笑白若裳几句,白若裳就会胡搅蛮缠,张牙舞爪,闹出不少笑话。没想到今日的白若裳,竟然还会气定神闲地和自己理论,杀得自己措手不及。
这真的是太反常了。
湘容郡主哑口无言,既是慌乱,又觉得丢脸,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躲起来。
白裳裳平静的眼眸看向湘容郡主,红唇轻勾,淡淡地笑了起来。
“想必湘容郡主也并非是那颠倒黑白之人,肯定和那些胡乱散播流言编排他人的宵小之辈不同,湘容郡主冰雪聪明,定然会还我一个公道。”
湘容郡主被白裳裳明里暗里骂得一阵脸红难堪。
白裳裳表面上是在给她台阶下,可实际上却在骂自己是胡乱编排他人的宵小之辈,湘容郡主哪里会听不懂她的言下之意呢,可就算她听懂了,如此时节也说不出反驳白裳裳的话来。
湘容郡主只得勉强说道“都怪那些胡乱散播传言的宵小之辈,竟让我误会了妹妹。”
白裳裳微笑一笑,没有说话。
湘容郡主的脸上更加难堪了,仿佛是伸长着脖子凑上去,被人狠狠地打了脸。
湘容郡主羞得满脸通红,恨恨地坐了下去,给了严璇一个愤恨的眼神。
严璇接收到了湘容郡主的旨意,突然对白裳裳说道“我听人说,人如其名,字如其人,不知裳妹妹名字中的若裳这两个字又是何意呢”
严璇掩唇娇笑起来,嘲弄道“该不会,是女人若衣裳,兄弟如手足的意思吧”
此话一出,有三道声音同时落下,如同猛然炸开的惊雷。
折竹冷着脸道“严小姐,请自重”
折梅暴跳如雷道“你骂谁呢有本事再说一遍”
帘子后面的白令望倏地站起,厉声道“严璇,莫要欺人太甚了”
名字会跟随人的一生,拿女儿家的名字来羞辱她的名节,无异于想毁掉白若裳的一生。
严璇被三道同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可严璇仗着自己的父亲严佺是内阁次辅,天子宠臣,手可遮天,根本就没有将这些武将家的公子小姐放在眼底,武将之子她尚且看不上眼,更何况是这两个卑贱低微的丫鬟。
她们在严璇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昭远帝重文轻武,本朝武将们的地位大大低于文官们的地位。
所以严璇看不起这些舞刀弄枪的武将,他们在她的眼底不过是一些目不识丁的大老粗。严璇也根本就不把宣德侯府一家当回事儿,只觉得他们都是粗俗野蛮之辈,不配和她同桌赋诗。
白若裳更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严璇深谙父亲严佺的为官之道。父亲之所以能成为天子宠臣,受到皇帝青睐,迅速从一个五品官升到内阁次辅,乃是因为父亲会揣摩圣意,投其所好,写得一手好青词。
青词绿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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