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时的场面很混乱,老鼠逃窜,所以大家都慌了,小姐落水之后,折梅姐姐她们不会泅水无法施救,幸好含章公主的婢女会泅水,将小姐救了上来,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景砚的俊眉皱得更深了,眼眸深沉“自己家的小姐,竟然还让别人家的婢女来施救”
小桂听到这话更难过了。
她心痛地说道“我们小姐真的是太可怜了,半个月前,小姐去玉石堂里买砚台,结果被毅国公的儿子欺负,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二十多个人提着刀追杀我们小姐,还好小姐跑得快,躲进了马车里,后来又被顾公子救了,这才保住了小命,不然我们就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景砚倏地站起身来。
小桂吓了一跳,还未来得及反应,便看到景砚大步走出了屋子。
小桂赶紧追了过去,连声问“哥哥你要去哪里”
景砚脸上带着一丝狠戾,冷冷地扔下了一句“去给你家可怜的小姐报仇。”
说完这话,景砚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桂心中一惊,担心哥哥意气用事会闯下大祸,连忙去拦,但景砚要做什么事岂是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够拦得住的小桂左拦右拦都没有拦住她哥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担心哥哥会出事,小桂只好哭着去找白裳裳求助。
她的心中只有小姐,遇到这种事情便只想着要找小姐帮忙。
等白裳裳得知景砚出府寻仇的事情时,景砚早就已经消失得没影。
白裳裳蹙起了秀眉“景砚的伤刚好就出门逞凶,对方人多势众,怕是会出事,折梅,你快去叫上二十个护卫,我们出门去找景砚,千万不要让他碰上了毅国公他们”
“是,小姐。”
白裳裳戴上了斗笠,领着折梅和护卫们出门去找景砚。
景砚虽然行事雷厉风行,但却绝对不是没脑子,白裳裳猜想他应该不会直接冲到毅国公府找人算账,而是会将其拦截到某个不知名的小巷子里,趁虚而入,大杀四方。
白裳裳他们不敢大张旗鼓地找。
她担心声势过大会引起毅国公府的注意。
到时候,没事也变成了有事。
所以白裳裳一行人只好先四处向附近的百姓们打听,问他们有没有看到景砚这个人,去向了何处,一开始还有些线索,但离宣德侯府越远,这线索就越来越少。
到最后,已然是失去了景砚的踪迹。
天色渐沉,白裳裳的心越来越凉,心情也越来越焦急。
对方人多势众,饶是景砚再怎么神勇善战,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只怕是凶多吉少。
白裳裳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脑袋里,渐渐冒出来很多惨烈血腥的恐怖画面。
她担心未来声震天下的镇国大将军,就这么被毅国公府的一群默默无闻的护卫们给打死了,尸体横陈,扔在哪个不知名的小巷子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那可就太可怕了。
白裳裳咬紧了娇嫩欲滴的下唇,蹙起如烟的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