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慈看向白裳裳,微微一笑“应该是我向你道谢才对,是你让我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路。”
据说,当时陈慈出家的时候,陈溥气得要和陈慈断绝父女关系,扬言让陈慈以后都不要再进陈家的大门,陈慈却只是轻轻一笑“这个家,我不会再回来了。”
从前的陈慈像是漂浮在湖面上的绿萍,循规蹈矩,身不由己,只能受父亲摆布。
而现在的陈慈,浑身都绽放出一种温柔淡然的光芒。
这种光芒叫做自由。
陈慈终于主宰了自己的生命,不用再受制于父命,磋磨这一生了。
白裳裳看向平静而坚定的陈慈,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小慈姐姐能够得到她的幸福。
陈慈出家之后,白裳裳后来在长街上遇到过她的哥哥陈喻琛一次。
当时陈喻琛正陪着严璇逛街。
陈喻琛脸色温和,对严璇彬彬有礼,而严璇却是一脸的不耐烦,对陈喻琛颐指气使呼来喝去。
白裳裳担心陈喻琛尴尬,所以特意躲到了角落里,没有上前和陈喻琛打招呼。
但陈喻琛仍旧是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白裳裳。
他看向白裳裳的眸光里充满了挣扎、羞耻、难堪、痛苦。
没等白裳裳逃走,陈喻琛便已经慌忙低下了脑袋,再也没有抬起过头。
后来白裳裳才知道,原来陈慈出家之后,陈溥仍旧没有断掉与严佺联姻的想法,只不过这次联姻的对象,落到了他的儿子陈喻琛,以及严佺的女儿严璇身上。
陈溥命令儿子陈喻琛去追求严璇。
但这件事情,陈溥始终都没有如愿。
因为严璇心有所属,循规守矩斯文儒雅的陈喻琛,无法打动严璇的心。
联姻这件事情只好作罢。
虽然亲家做不成,但陈溥想要攀附权贵的心,却意外打动了严佺。
严佺和小说中的一样,破格提拔了陈溥为吏部尚书,让他接替了杨鼎臣曾经兼职过的职务。而吏部和礼部向来都是内阁的敲门砖,只要成为吏部尚书,陈溥踏入内阁,指日可待。
白裳裳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中有些感慨。
也就是说,就算陈慈不嫁给严贤,陈溥依旧可以进入内阁。
那么小说中的陈慈,无疑是枉死了。
白裳裳心中立刻替枉死的陈慈难过起来。
几天后,云华观里的莲花金台再次不翼而飞,被贼人盗走。而临安城里,有一家专门做“玉屑饭”的酒楼,也突然不做“玉屑饭”了,改卖起了普通的饭菜。
这家玉屑楼,在临安已经有近百年历史,许多道士都会去这里吃“玉屑饭”。
传说中的玉屑饭,食之可一生无疾。
白裳裳曾经在酉阳杂俎见过“玉屑饭”这个名字,酉阳杂俎这本书颇有意思,尤其里面关于月亮的描述,让白裳裳记忆深刻。这本书里说,月亮是球形,本身不发光,是太阳的光芒照到月球起伏不平的表面上,所以我们才会觉得月亮在发光。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酉阳杂俎这本书是一本唐代的书。
一本唐朝的书,却直接道破了八百年后,才被伽利略用天文望远镜,观测到的月球表面结构
这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
正是因为这本书,所以白裳裳才会一直觉得“玉屑饭”这三个字上缭绕着仙气。
她对玉屑饭感到莫大的好奇。
白裳裳当时陪景砚吃遍临安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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