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是个纨绔,父亲虽然是宣德侯,但父母和离,白令望跟了母亲。白令望其人,文不成武不就,科举落榜,喜欢雕琢木头,是个地地道道的纨绔。
昭远帝想了想,觉得含章公主嫁给白令望,对自己造不成威胁。
既然造不成威胁,那就随便含章公主怎么折腾了。
于是昭远帝朱笔一挥,就将含章公主指给了白令望。
婚礼的流程全都交给了礼部来处理。
昭远帝放下奏疏,再次投入到他的炼丹大业中,没日没夜地修炼。
含章公主早在七年前,和傅书意决裂的时候,就已经休了夫,剥夺了傅书意的驸马之位。
傅书意如今只不过是公主府里一个卑微的太监。
傅家人本就不喜欢傅书意,得知他为含章公主厌弃之后,更加没有这个胆量将他接回府中,于是傅书意这么些年便一直都留在公主府里,被含章公主日夜折辱。
傅书意原本以为他和含章公主会这样一直纠缠到老。
没想到含章公主却要嫁给别人。
连羞辱的机会都不愿意施舍给他了。
傅书意拎着一壶酒,失魂落魄地来到桐花树下。
公主府里张灯结彩,到处都挂着红色的绸缎。
外面丝竹悦耳,鼓笙唢呐,此起彼伏。
傅书意靠在桐花树下,仰头灌酒,落下两道清泪。
含章公主本以为会在寝殿里等上一会儿。
没想到,远方很快就传来了鼓乐笙箫齐鸣的声音。
那敲锣打鼓的声音越来越近。
殿外突然传来宾客们纷纷道贺的声音。
没过多久,殿门被人缓缓打开。
含章公主的视线被红盖头遮挡住了,她看不到白令望的样子。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出现在含章公主视线的下方。
耳畔传来白令望低沉悦耳的声音。
“殿下,我来娶你了。”
含章公主所有的紧张和担心,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她握住白令望的手,勾起了红唇。
“我们走吧。”
因为含章公主有孕在身,所以礼部省去了不少繁琐的规矩。由驸马白令望亲自牵着含章公主的手出府,将她请上花轿,一路上花瓣飞扬,金箔纷飞,礼部的官员们喜笑颜开地说着吉祥话。
含章公主坐上花轿之后,长史一声唱喏“花轿起,公主出嫁”
众人纷纷欢呼起来,鞭炮齐鸣,烟花燃放。
皇室宗亲们在门口撒喜糖,孩童们手舞足蹈地满地捡。
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离开了公主府,车水马龙,后面跟着五百多抬的嫁妆,全都是金漆红木箱,里面装满了各种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绫罗绸缎,钗环首饰
每一件东西都是价值连城。
十里红妆,连绵不绝。
这场盛世婚礼,让整个临安城的百姓们都开了眼。
花轿落地,白令望亲自掀开绸帘,将含章公主扶了出来。
府中四处都挂着火红的灯笼,红色的绸缎。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模样。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仪式结束之后,白令望亲自扶着含章公主回房。
绸被上铺满了花生红枣,白令望担心这些东西膈到含章公主,就将这些东西全都拂到一边,扶着含章公主坐在床沿,他执起桌上放着的金漆喜秤,缓缓掀开了含章公主头上的红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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