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仍旧没有半点压力。
“灰色的天,你的脸,爱过也笑过哭过痛过之后只剩再见”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但是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一个人失眠,全世界失眠,只是因为害怕闭上眼”
“you are aays nna be ove,i tsu ka daru ka to ta kaa ni chi te ”
“i i reber you, i never ant be ithout you by side,e are strong”
杜晓眠用几个小时的时间把自己几十年积攒的,压箱底的歌都掏了出来唱,中文的,日文的,英文的,韩文的,渴了就把酒当水喝,喝到最后晕乎乎地趴在桌子上玩色子。
她虽然醉了,但顾医生的话还是记在心里的。
找黎溯川谈谈或许会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的确想找黎溯川谈谈,不过不是现实里的,而是梦里的。
她凭着记忆,手指迟钝地在手机屏幕上按下梦里面黎溯川的电话号码,然后拨出去,也不管有没有人接,就对着电话含含糊糊地说“黎溯川,我找不到你和虫儿了,怎么办,我现在很难受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如果我把你们都忘了,你会怪我吗对不起,我就还是很自私,遇到麻烦,首先考虑的永远是自己的感受我喜欢潇洒,喜欢自由,再被这个梦纠缠下去,我可能会进精神病院,你也不希望的对吧”
她对着电话一边喝酒一边说,把想说的话,掏心掏肺地说出来,到最后不知不觉醉得睡着了。
巡房的小哥推门进来时,见杜晓眠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而手机还通着,里面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喂杜晓眠你在哪里你说话”
小哥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您好,这里是月半弯ktv,手机的主人在我们包间喝醉了,请问您是她朋友吗,可以来接一下她吗”
半个小时后高大冷俊的男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推开包间的门,他拧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桌上人事不知的女人,半晌,他蹲下身,把她横腰抱了起来。
晚上十二点多了,司机可能已经躺在家里的大床上做美梦,黎溯川只能自己开车。
他开得很慢,不时瞟一眼副架上的女人,每踩一下刹车都很谨慎,生怕把她惊醒。
到了别墅,他把她轻轻放在灰白单调的床上,脱掉鞋子,盖上薄被,然后神情复杂地盯着她看。
她喝多了酒,脸颊通红,眼底有长时间熬夜的黑圈,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有点憔悴,但又很安静,很真实。
她睡觉的时候和梦里一样喜欢缩成一团,不占地盘,不会乱动,更不会踢被子,很让人省心。
即使这样,黎溯川还是不放心,寸步不离地守着。
他很矛盾,莫名奇妙抗了一个大活人回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头很痛,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敲,快要裂开似的。
黎溯川揉着太阳穴,连呼吸都因为头痛发颤,最后气急败坏地从口袋里掏出药,倒上两颗,连水都没要就一口吞下去了。
等到疼痛稍微好些以后,他起身出房间,带上门。
到了阳台,黎溯川掏出手机找到顾医生的号码拨出去。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被挂了,他不厌其烦接着打。
一连打了五次,终于被人接起,第一句听到的是顾医生的咆哮“黎总,我拜托你行行好,能不能让我睡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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