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宝儿一阵无语,可看到长生果这副模样,她的心头不受控制地软了软。
不得不说,窦宝儿还是很吃小孩子撒娇这一套,尤其是,这小孩还长着一张无害的包子脸。
她看寇惜白皱了皱眉,分明是不耐烦了,连忙朝着长生果而去,将他抱了起来,在怀里颠了颠,安慰道“别哭啦,我们并不是要伤害你,姐姐只是想让你帮我增进修为。”
听到这,长生果哭声渐止,抽抽搭搭地拿眼睛偷偷瞥着寇惜白,一口小奶音都抖抖索索的,“真真的吗”
窦宝儿抱着他回到了寇惜白身边,寇惜白漠然地望着他,长生果瞬间将脸埋在了窦宝儿怀里面,眼泪鼻涕一股脑都往窦宝儿衣衫上蹭,窦宝儿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哈哈哈好痒啊
寇惜白忽然一把攥住了长生果头上的小揪揪,把他从窦宝儿怀里面连根拔起,长生果疼得眼泪汪汪,扁着嘴,又不敢落泪,委屈又老实。
“你的手给我。”寇惜白朝着窦宝儿道,窦宝儿一愣,手掌立即伸了过去,少年的指尖瞬间长出冰棱,抵在窦宝儿手掌上,窦宝儿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那么怕疼么
寇惜白看她的模样,心头轻蔑,可少女额发下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她小声开口,“不要划太大的口子,不然,你自己也会流血的。”她不好意思说自己连这点疼都怕,只好拿他当借口。
似是从来没听过少女这么温软的语气,寇惜白指尖停顿了一下,他低头望着少女,她不再那么张牙舞爪,手掌怯生生地伸了过来。
她很白,肤质细腻,就像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
寇惜白却不由得想起他的母亲雕刻木偶的时候,曾经告诉自己的话,“寇儿,玉质温润通透,最适合雕刻美人,这样的美人尤其适合在灯下看,更能察觉其冰肌玉骨,细腻动人。”
寇惜白懵懂地听着,却见他的母亲又望着他,轻笑起来,“寇儿继承了娘亲的美貌,神明之子,以后自然是颠倒众生,而配而得上寇儿的女子,必然也应该是绝色才行。”
疯了,他怎么会想到这些话
寇惜白眉眼一沉,朝着窦宝儿的手掌狠狠一划,窦宝儿瞬间疼得眼泪汪汪,手下意识缩了回去,望着掌心狰狞的口子,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望着寇惜白,妈的,你有没有心
见到寇惜白自己的手心也滴滴答答落下血来,她在心里又骂了一句,这人大约是个受虐狂,算了,她和一个疯子计较什么呢。
注意到窦宝儿的眼神,寇惜白心头却诡异地愉悦了一瞬,眉眼竟然微微舒展开来,他朝着瑟瑟发抖的长生果道“喝下去。”
长生果屈服在他的淫威下,吸了吸鼻子,嘴巴认命地张开了,去吮吸窦宝儿的鲜血,很快,一股清灵之气从长生果口中缓缓渡了过去,窦宝儿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又温暖。
浑身上下像被暖流包裹,连骨骼都变得毫无重量,身上毛孔一瞬间张开,这种感觉特别奇妙,仿佛体内的混浊瞬间就被融化,她整个人由内到外都得到了洗礼,破茧成蝶一般。
而且,她掌心的划痕也开始缓缓愈合,眨眼间就再也见不到那道狰狞的伤口了,见此情形,寇惜白将长生果往窦宝儿怀里面一丢,“可以了。”
原来这么简单啊。
窦宝儿向来是个不记仇的性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