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要知错能改。只不过现在,你看看你自己浑身都湿透了,就算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我先让人带你去换衣服吧。”
长生果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
窦宝儿又对着身边的人一个师妹道“师妹,麻烦你先带他下去换衣服吧,这里我留下来,看看银儿到底怎么了。”那名少女点了点头,牵着长生果出了水榭。
窦宝儿又朝着窦银儿而去,脸上的神色淡漠看不出情绪,寇惜白默默看着她,又看着那名昏迷不醒的少女,心底奇怪。
她明明不喜欢这个人,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去关心她
“师父”
身后似一阵清风拂过,周围的少女们纷纷垂头行礼,幽涟元君的声音冷淡,“起来吧,我来看看银儿她怎么了。”
窦宝儿老老实实地退至一旁,幽涟元君手指搭上窦银儿的脉搏,冷厉的眉目垂了下来,看起来有些严肃,“放心,银儿并无大碍,只是身子骨弱,体力不支才会昏倒。”说罢,她出怀里拿出一个青白色的小药瓶。
一粒浑圆的青色药丸喂入了窦银儿口中,幽涟元君又道“服下这青露丸,她就会醒来的。”
果然,不到片刻,白衣少女便悠悠转醒,见到围着自己的幽涟元君神色柔和地望着自己,她立刻朝着她柔弱道“师父。”
幽涟元君点了点头,语气有些责备,“你身子骨本来就不好,怎么还要逞强入水,那精怪岂是那么轻易受伤的”
窦银儿垂着头,轻声道“银儿也是一时情急,他毕竟是个小孩子。”眼神落到窦宝儿身上,她又虚弱唤了声“姐姐,你不要怪他。”
窦宝儿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顺着她的话道“银儿果真宽宏大度,我本来想让他来给你赔罪,既然银儿这么说,那就算了,不过,我还是会好好教他,让他以后不再这么淘气。”
窦银儿一顿,维持着浅浅的笑意,又道“对了,姐姐,虽然银儿知道你是为了银儿的身体着想,才入幽冥崖摘长生果的。
可现在长生果化成了精怪,又成了姐姐的灵物,算是一场好造化,可那幽冥崖到底危险,银儿时刻为姐姐提心吊胆,姐姐以后可不要再这么操心银儿,却丝毫不顾自己安危了。”
窦宝儿恍然大悟,这朵小绿茶打的原来是这个主意,她在使用苦肉计,同时,还在明里暗里提醒自己,长生果本来就是为了她去摘的,如果是原主,指不定会多么愧疚,转头就把长生果给拱手相让了。
她在心底忍不住冷笑起来,眉尖轻蹙了一下,用一种姐姐式的欣慰语气道“银儿越发懂事了,终于知道心疼自己姐姐。”
这么喜欢当妹妹,那就让姐姐来教育你好了。
窦银儿脸色一白,幽涟元君却道“银儿,你既然知道宝儿去了幽冥崖,为什么不让师妹们拦着她”窦银儿泫然欲泣,“银儿想阻止的可那个时候姐姐很坚决。”
话音刚落,蘅苑的莺莺燕燕忽然散开,一俊美如谪仙的青年走了进来,问道“银儿她没事吧”
眼神却不经意一般落在了窦宝儿身上,窦宝儿厌恶地起身,下意识来到了寇惜白身边,窦银儿双目立刻泪盈盈的,楚楚道“楚哥哥,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