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喂,寇惜白,说真的,你对百目天女为什么这么在意你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被少女这般带着似乎珍视的眼神仰视着,少年不自在地撇过了头,窦宝儿以为他不会回答,谁知,寇惜白唇角却勾出一个细小的弧度,像是自嘲,“她想要我死,这算什么关系”
窦宝儿忍不住看他的样子,他的眼睛依旧黑漆漆的,古井般不起波澜,可脸上的表情居然有一丝落寞,她像窥探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一般,整颗心跳得飞快,砰砰砰的。
原来,他并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他只是,还没学会
不知道为什么,窦宝儿竟然觉得他很可怜,她垂着眸子,问道“所以,你来观音阁,其实是为了躲避百目天女的追杀,是吗”
少年忽然起身,腰肢上的系带无心拂过窦宝儿手心,痒得她手心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她慌张地敛了敛眸子,睫毛似蝴蝶振翅,却听到少年清冷的声音,带着不确定道“也许吧。”
窦宝儿心尖微颤,也许,是什么意思
清心楼烛火大亮,幽涟元君飞快将窦银儿放到了自己床铺上,点起了七星灯,为受伤严重的窦银儿聚神,窦银儿胸口微微起伏,似是奄奄一息。
幽涟元君一边为窦银儿输入灵气,一边急忙吩咐左右小弟子道“楚飞云呢快让他过清心楼来”
很快,小弟子匆匆领命出了清心楼,来到听松楼,飞快道“楚掌门,银儿师姐受了很严重的伤,师父正在尽力救她,请您马上去清心楼。”
楚飞云脸色冰寒,“银儿她怎么了”那小弟子不过是豆蔻之年,被他这语气吓了一跳,急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楚飞云也不再管她,兀自召唤出诛邪。
诛邪如一道流星,飒踏而至。
一进清心楼,幽涟元君已经止了灵气的输入,窦银儿躺在床上,脸色死白,十分吓人。
银儿楚飞云心里酸痛自责,如果,那个时候他守着她的话,那百目门的妖女就不会趁机伤害她了。
清心楼的门被匆忙推开,一见到楚飞云,幽涟元君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楚掌门,银儿被百目门的妖女重伤了,好在及时救治,并无大碍,可不知道,楚掌门和那妖女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否则,她怎会好好的,来我观音阁犯事”
楚飞云不卑不亢“晚辈和那妖女并无牵扯。”
幽涟元君美目微扬,语气疏离,“可我分明记得,那妖女逃脱前,话语中,与楚掌门倒是亲昵得很。”
楚飞云依旧道“那妖女本就行事诡秘,作风妖佻,想来是为了逃脱说出这番话来故意混淆视听。”幽涟元君冷哼了一声,没再追问下去,“楚掌门,宝儿又如何了”
“那名少年带着昏迷不醒的她一起回了明月楼,晚辈念在他是观音阁的贵客,便没出手阻止。”楚飞云暗自攥住了手,他知道,幽涟元君性子刻板,听到这番话,肯定会觉得他们这举动十分荒唐。
谁知,幽涟元君只是皱了皱眉,却并没说什么。楚飞云的脸色在烛火下变得越发难看。
床铺上的少女颤巍巍睁开了眼睛,虚弱唤了声,“师父。”幽涟元君回头,“银儿,你没事吧刚才那妖女为什么会对你出手”
窦银儿摇了摇头,“银儿也不知。”只是,望着楚飞云,她忽然攥住了胸口的玉佩,轻声啜泣起来“楚哥哥,不要和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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