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去雨里闹过,用脚把它推开让它别蹭过来把衣裳弄脏弄湿。
余光看到门口有人,抬头看过去就见到陈立根背对着她蹲在门口,肩膀宽阔,背影高高大大的,因为是蹲着,松垮的裤子绷的有些紧,大腿到臀部的肌肉像是鼓包,线条流畅又结实,跟个撼不动的石墩子似的。
“醒了就走。”陈立根后脑勺跟长了眼睛似的,李月秋没弄出声响都知道她醒了,也没回头,开口说话就撵人。
屋外雨过天晴,潮湿的泥土散发出它独有的味道,到处都像是水洗过一样,院子里的野花掉了一地的瓣儿,草丛沥沥淅淅的滴着水珠,水珠在叶尖盘旋掉落,坠落后叶尖儿轻晃不已,到处花团锦簇透着干净,屋檐下露着点阳光,正浅浅温柔的照射在整个院里。
李月秋慢吞吞的站起来,拿上自己烘了半干的衣裳,她揉了揉眼睛走出门,看到门外陈立根的脚边放着装了刺萢果的篮子和她掉在河里的桶,桶里放满了螺丝。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去河里把桶捞回来的,顺道还捞了这么多的螺。
“你冷吗要不要进屋烤火,唔,我把火盆抬出来我们一起烤。”换了干爽的衣裤,李月秋觉得浑身松快舒服了不少,这会也心情也好了,嘴角微微翘起露出点笑,像朵朝阳而向的花苞。
她身上稍大一些的衣摆被她扎成一个小结,突显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外面的温度比屋里的低多了,陈立根就套了个褂子,得多冷啊,李月秋去把屋里的小火盆抬了出来,火炭已经烧的很热辣,暖的像是个小太阳,她主动火盆放到陈立根补碗的地方,火炭烧过就会燃成灰,不能浪费,她一个人可不占一盆火。
“你干你的活,我不闹你。”李月秋搬了凳子在火盆边坐下,她可以看陈立根补碗,保证一句话也不多说。
县城里也有人会在路边补碗,碗只要不是碎成了粉末都是补了补再用的,城里条件比乡下好,碗破了也会补几次,补碗的人用绳子捆好碗再细致的修修补补,直到碗不再漏水,做这些活的都是年纪大一点的老人家,很少有年轻的做这种需要耐心的手艺活。
而且,她没见过陈立根补碗,这对李月秋来说很新鲜。
对比她喝开水冲蛋的破陶碗,陈立根补的这只是铁碗,伤痕累累,也不知道用了多久,一眼看去已经补了不少的铁片和木头,蜿蜒的伤口像是趴着一条扭曲丑陋的蜈蚣,李月秋刚刚还觉得破陶碗边沿裂了不少,要是不小心吃东西急得割到嘴,留一嘴的血,还不如扔了,现在看看这只,她觉得那只破陶碗很完美。
陈立根手里托着李月秋用剩的草绳,火盆里烧火的火炭发出刺啦的声响,打断了他脑袋里不合时宜的想法,他捏着草绳,这下他浓黑的眉攒得更紧了,觉得自己龌龊冒犯了人。
“要烤进屋,别在外晃。”他说着把李月秋才
“你给我捞的”李月秋欣喜的蹲下去,用手指拨了拨趴在桶边沿上的螺,让螺掉回桶里。
她在河里的时候只捞了半桶都不到量,而且个头小,现在桶里的螺个头却是大的,而且不见什么沙子,直接拎回去放几天吐泥沙就可以下锅了,她蹲在桶边看了一会,用指头把想爬出的螺全都一颗颗拨回去,玩了半天也没听到陈立根邀请自己留下来吃晚饭。
李月秋只能站了起来,背上篮子拎上水桶打算回去,一背上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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