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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026(第4/4页)
    情严肃,他一只大脚踩住碗口粗的木头,手中的锯子随着他手臂的来回用力,一层层的碎木屑落下,他力气很大,手背肌肉饱满,男人味十足。
    李月秋都走到竹门口了,其实走哪道门她不在乎,都是门嘛,但她见不得陈立根要和她撇清关系的样子,她站在竹门处却迈不动脚,有些气馁,忽然想不通自己是在干嘛。
    她上辈子容貌毁了,所有的好运仿佛在十七岁前全部用完,兜兜转转了好几年才和陈立根走到一块,但那时她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没几年好活的她不敢嫁给陈立根现在她有什么不敢的,不如直接掰扯清楚,一次性痛快。
    她把手里的水桶放下,朝那个高大的身影走过去,在陈立根面前停下,软糯的声调都大了一些,“我有话和你说。”
    陈立根没有接话,他头上落了不少的木屑,手里又锯断了一根木头,吹掉切口处的木屑,用手指指腹试了试切口处的毛躁程度。
    李月秋眼珠跟着他手里的动作转,刚刚走过来她一点都不慌,但现在站在陈立根面前,娇嫩的脸蛋慢慢染上了一层红色,她心跳的厉害,手指下意识摩挲着袖上的扣子,但却不避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劲认真的说“陈立根你听好了,我今儿很认真的告诉你,我,李月秋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陈立根锯木头的动作顿住,像是发条卡住了东西,戛然而止再也动不了分毫,他捏着锯子的手掌攥紧,黝黑的皮肤下青筋冒起仿佛里面血液在无声的翻滚,随后他微微支起背脊,眸色暗沉,声音沙哑透着压抑,却凭空生出了一股倔强桀骜的气质,“还是那句话,我不当人哥哥。”
    李月秋一腔的紧张怯弱因为这句话愣住,“什,什么”然而在看清陈立根那双带着决绝的眼睛,她顿时沉默了。
    她记得陈立根这个熟悉的神情,熟悉得让她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李家和陈家两家交好,从爷爷那一辈到他的父亲情谊都不错,她和陈立根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也很好。
    陈立根小的时候是村里的孩子王,虽然也是像现在这样很不怎么爱说话,但那时候他家里还没有被烧,家境殷实,兜里放满了零食,所以去哪身后都跟着一群乌泱泱的小伙伴,他会带着她去树林掏鸟蛋,给她摘最甜的樱桃。
    两人的亲事是从小就定下的,两家都默认她长大了是一定要嫁给陈立根的,板上钉钉的事,但等她懂事一点,恍然惊觉要嫁给一直当做哥哥的人,她心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打结的毛线,越理越乱,那时的她感情懵懂似懂非懂,爷爷说过,等她大一点就把她嫁过去,到时候她就是陈家的人。
    不过她10岁以后上学就住到了县上,县山和乡下完全不同,身边熟悉的人也从爷爷变成了小叔小婶,小婶经常和她说的却是现在提倡自由恋爱,处朋友要有感情基础的,农村包办婚姻是老旧的封建思想,不正确早该割除。
    于是她便和陈立根说她一直把他当哥哥,自己是喜欢他,但那是哥哥的喜欢,和大有哥一样的哥哥。
    那时候的陈立根也是用这种决绝又桀骜难驯的语气告诉她,“我要么当你男人,要么什么都不当,哥哥俺不做。”
    李月秋此时又看到了他这样的表情,不同的是这次陈立根那双漆黑的眼眸静谧了很多,她沉默了下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心中惶然,眼眶渐渐红了,水润剔透的眼珠泛起了雾气,贝齿咬了下鲜红的唇瓣猛的伸手拉住陈立根的衣角。
    她骤然的靠近让陈立根僵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他把人扛回来的时候就晓得眼前的人几乎没什么重量,轻的像是一片白羽毛,但现在被拽住的衣角沉甸甸的似甩不脱,他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睁眼看着鲜灵灵的人一点点的靠近他。
    那双拽住他衣角绵软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胳膊,沾糕一样的沾住,垫着小脚带着比桃花要香甜味道的身躯柔软的依偎了过来,一刚一柔,像是迎树生长的枝蔓黏糊糊的缠绕着。
    陈立根话喉结滚了滚,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只能难耐的吐出几个,“你,你。”
    下一秒唇上一片温软香甜,猫儿舔舐一般,湿湿软软,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沾唇后又在他舌尖微颤着滚了一圈。
    陈立根瞳孔急剧的缩成了一点,大脑轰的炸开一片空白,眼里沁出丝丝的猩红,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粗喘,手中的锯子咚的砸到了地上。
    “不是让你当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赶上了最后几分钟发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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