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在柜子放好,她洗了会给他送过去,或许到时候陈立根就会留她下来吃饭了。
厨房的李老头把熬了好长的姜水舀了一碗出来,搁在旁边放凉,等秋丫出来就让她把姜水喝了,淋了头阵雨,寒气要赶紧散,他放了半锅的紫姜小火一直慢慢熬的,喝下去,再大的寒气都不是事。
“爷爷,我不冷。”李月秋现在手心都是暖的,还微微有些发热,“你喝吧。”
“俺又没淋,喝啥喝,你赶紧把姜水喝哩。”
姜水汤汁熬的黄橙橙,里面洒着一些红糖,李月秋已经在陈立根那喝了好多的开水冲蛋,再喝一肚子都得是水了。
但在爷爷严厉的视线下,她不敢不喝。
姜水比陈立根那碗味道温和多了,没加其余的药草,药味很淡,更多的是红糖的香气在鼻尖散开,李月秋捧着碗小口小口的喝,唇瓣殷红,嘴角微微向上弯起。
“高兴啥呢。”李老头在边上问她,“喝碗姜水这么乐。”
李老头可是知道他这个大孙女,小时候喝药喝怕哩,一向不喜欢喝加了药的东西,所以姜水里他只多加了紫姜,别的驱寒野草药就搁了一点,没成想人高兴成这样。
“没,是爷爷煮的姜水太好喝。”李月秋捧着碗,眼睛亮晶晶。
李老头一听,难得露出个不怎么明显的笑来叨她,“红糖搁的多,喜欢再多喝一碗。”家里的红糖平时都是不用的,他一个老头也不喜欢这些东西,留给孙女最合适。
结果李月秋喝了满满一肚子的姜水,晚上躺被窝的时候,感觉嘴里还一股子的紫姜味,漱了好几次口才好些。
屋里的油灯亮如白昼,李月秋躺在床上却有些睡不着,白天的一幕幕往她脑袋里钻,他托着下巴晃着脚,抱着被子滚来滚去,闹腾到快半夜才又羞又臊的闭上了眼。
那边的陈立根在漆黑的夜里睁开了双眼。
他没穿上衣,也没有盖被子,光裸着上半身躺在床板上,额头滚着一层细细的汗珠,脖颈上的喉结滚动了几下,胸膛起伏大口的喘气。
他抬起手臂搭在额头上,忽的呻吟着一下翻身坐起,木头床板发出咯吱的声响。
屋里的甜腻味仿佛到现在都没散去,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刚刚的梦里鲜嫩娇气的人缠着他说是要嫁给他,软和的小嘴凑过来亲他,小小的舌尖舔了下他的唇,声音带着勾子,叫着让他亲她,他把人按在木头堆里,娇美的人在他怀里笑的银铃一般,扭动间露出那一抹雪白细细的腰肢。
他魔怔般把自己又黑又粗糙的大手放了上去狠狠掐住
梦醒了,他全身燥热却冒了湿汗,屋子里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气声,窗子大开,凉风徐徐的刮进,也没把房间里热气驱散。
陈立根咬着腮帮子,突然捏紧拳头狠狠锤了下床板,觉得自个心好脏。
他没有了睡意,也不再躺在床上,光着膀子下床拉开门走出了屋。
外面黑布隆冬的透着凉意,半夜是最凉的时候,但这个时候的月亮很大很圆,给地面披上了一层朦胧的光亮。
他这不挨着村子,周围安安静静,多余的一点声响都没有,陈立根在院子中无声的站定了一会,然后开始动了,他大步踩在地上的声音煞气腾腾的,犹如一头昼伏夜出的野兽。
最终他在柴堆处停下,漆黑的眼眸在黑夜中显得特别的璀璨,他动手抽出柴堆里面的一柄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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