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觉得张丽云莫不是疯了,开口就要一万块,她当钱是树叶吗随便摘摘就能有这种巨款,乡下人有的人干活,累死累活一辈子都可能赚不到一万块。
李月秋怕真怕爷爷答应,真的从自家扛出一万块来给张丽云,尽管自家没那么钱,但万一爷爷打欠条咋整。
“爷爷,那是一万不是一毛,要这样以后是个女的上门都说怀了大有哥的孩子,我家能拿出多少个一万至于我的,那是胡编的。”讹大有哥不算,连她都讹上了,手段真是够高的,什么叫找陈立根兜底,张丽云这龌龊心思,见她腿上有淤青就料定她和男人睡过了。
李老头皱起的眉能夹死蚊子,拿着水烟袋的手微微发抖,耷拉着干瘦的脸朝李月秋语气很重的说“俺没死,没你说话哩地。”
那模样就差用水烟袋指着李月秋的鼻子让她闭嘴了,李月秋小腿肚腩一抖,拉下嘴角不敢开口了,心里知道爷爷等事情过了,会和她算账。
李老头那双眼神带着审视,看人带着刺目,他转头看向张丽云,开口说话,老人家声音很低,问的慢吞吞的像是在掂量着什么,“私了一万块”
张丽云淡色的脸上浮起一丝希冀,声音很细,“对,一万块。”他就晓得一万块钱李家能轻易的拿出来,这对于他家来说这是个小数目。
“中,一万块俺能给,一个字不会少。”
李老头的话让张丽云眼瞳迸发出难以掩饰的欢喜,但下一秒,李老头问她,“不过先告诉俺你肚子里的种是不是大有哩。”他布满皱纹的脸颊绷紧着,那双眼睛格外锐利的注视张丽云。
“是,我没骗人,可以上医院检查。”张丽云接话接的有底气,迫使自己强硬的顶着老人家的灼灼的注视,但身体却是控制不住的往后倾。
爷爷的财大气粗都让李月秋产生了种自家是不是忒有钱的错觉,这会80年初,一万块爷爷怕不是把棺材本拿出来了。
她家里有些钱她是知道的,父亲不在之后,有留了不少给她,都在爷爷那里存着,上辈子她脸受伤,到外医治花了很大一笔钱,都是从那挪的。
张丽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给了张家两条路,要么给钱,要么报派出所抓李大有以及坏了李月秋的名声。
报了派出所闹到明面上李大有吃牢房吃定了,李月秋那没人去做说明,以后别想找婆家,全都掐在李家的三寸上。
李老头活到这岁数,晓得流氓罪的厉害,那些被流氓罪抓进牢里,或者是吃枪子的事情听过很多。
张丽云一眼不眨的盯着李老头看,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在等着他应下,仿佛像是在等着一块天上掉下来的极大馅饼。
良久之后李老头动了动唇,说了四个字,“报派出所。”
张丽云希冀的目光骤然晦暗下去。
闹到了派出所,又是耍流氓这种严重的事情,欺负人姑娘,还有了肚子,派出所的人问都没多问,二话不说先把李大有铐了接受调查,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罪犯,张丽云从进了派出所就一直在那哭,派出所的女同志好心的给她烫了杯红糖水,都在那安慰她,让她放心,绝对会为她主持公道。
李月秋咬着一个包子,她在派出所这呆了一夜,肚子里空落落的,这是爷爷买过来的,他们在派出所已经呆了一整夜,这会爷爷二叔二婶都被带去问话了。
她小口小口的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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