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秋脸红红的去做早饭了。
黑灯瞎火的, 伸手摸不着北,看都看不见, 村里就没见哪家哪户亮灯的,李月秋点着盏油灯在厨房灶膛里烧火做早饭,油灯光线暗, 厨房灶膛长时间烟熏火燎的, 一不注意就摸到一手的黑灰, 搞得李月秋烧个火差点没烧起来,硬生生折腾了快好一会灶膛里才亮起了火星, 烟囱里袅袅的烟雾在黑夜中升起。
厨房里能动的粮食少,她也不敢乱碰,能动的粮食都是按着量来算的,她不知道陈家是怎么安排这些口粮的, 怕这顿多了下顿就少了, 想了想, 李月秋最后摊的饼。
做饼不怎么费粮食就要个饼皮的量,陈家每天都会挖各种的野菜回来, 都是新鲜的时节性野菜, 风味很足,饼皮是用糙米面做的,糙米面里掺着一些颗颗分明的糙米颗,远远是比不上富强粉的,能不能揉成面团都是问题。
这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怕糙米面擀不成皮, 李月秋只能把糙米面放在大铁锅里炒香后又费力舂了一道,这样面会软和一些易成型,面皮做出来也会很香。
怕费粮食饼皮她擀得很薄,里面的馅料放的多,各种野菜焯水之后切细拌的馅料,这馅料绝对比得上在县城里吃的那只素菜包子了。
包了馅料的饼摊在烧热的锅里,怕糊了,李月秋翻得很勤,没一会饼的焦香阵阵扑鼻,她摊了有二十几张,又烧了一锅甜糯糯的番薯汤。
陈立根兀自吃了五六张,李月秋在旁边托着下巴用十分正经的语气说,“好吃吧,娶了我当你媳妇,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她开始自我推销展示,掰着一根根细白的手指头数自己一个个的好处,“我长的好看漂亮,又喜欢你,能做饭,能洗衣,还听你的话。”
这些话无异于是倒贴加表白了。
陈立根腮帮子鼓动,低垂着的眼眸敛去了其间的情绪,他只管埋头吃饼,脖颈上的青筋时不时的凸起,似乎不在乎这饼好不好吃,只在意能不能填饱肚,他呼噜完一碗汤,捏着空碗站起身去外面洗干净。
李月秋不高兴的撇了下嘴,收拾干净桌子,把剩下的饼和汤温在锅里留给陈山水和董慧,但还没收拾完,陈山水进来了。
陈山水老早前就听到动静了,他哥在那咚咚咚的敲月秋的屋门,要不是清楚他哥的性子,放在别人家身上,恐怕以为是要闯入姑娘屋里头干啥脏事。
他当时是想起来着,但想了想还是没出去,睡在月秋隔壁的娘都没动,他动什么,这会他起来了,看到月秋已经把饭菜做好,干巴巴的没话找话,“起得恁早,早饭都做好了,摊的饼啊,闻着怪香的。”
“嗯,还热乎着,你赶紧吃。”李月秋兴致不高的把收拾了一半的早饭又重新摆出来。
陈山水直接上手捏着一张饼吃了起来,咬下一口,眼睛亮了,老实说陈山水以为这饼里八成应该放了很多油的,月秋家的条件好,不像他家一点油要省着吃,之前也一直是呆在县城,又在肉联厂那个地方工作,这做饭可能带点“浪费”的习惯,一时半会是改不了的,他以为月秋做这饼肯定是放了很有多油,但咬一口,陈山水就晓得这饼没放多少油水。
可油放的不多咋吃着会这么香呢,看馅料都是野菜也没放猪油渣之类的,吃着又清爽又香,简直太好吃了。
陈山水不带停的吃完一张又拿了一张,边吃边问李月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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