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都是出自肺腑中一般。徐长林冷哼一声,“你的三言两语骗不过我,二管家是你的心腹吧,早就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了”
“老爷,咱们府里不是一般的人家,您不是也经常提点要我们当心那些混进来的奸细吗”冯氏似是说到委屈处,眼泪情不自禁地拼命往下落,“前段时间我发现二管家他有些不对劲,可又不敢轻易撤换了,怕打草惊蛇,所以趁着三姨太和雅丽去日本的机会把他给支使出去,那些账目都是他借机索要的,打着三姨太的名义,说是找到了可以给雅丽做手术的外国医生,花销很大。我本来是要和老爷和夫人报账的,可是想着手术万一不成功,让你们心中更是难受,所以暂时都从我自己的账上扣除,原是一片好心,却没想到老爷,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啊,冤枉啊,老爷”
“你说不是你做的那么这封信呢”信是冯氏的亲笔所写,指示二管家在到达日本后就找人将雅丽母女给处置掉,但是冯氏十分狡猾,并没有写得那么直白,以免日后成为这些手下人反制自己的一个把柄,所以现在冯氏有的是借口撇清自己,“老爷,这封信上,我让二管家好好照顾雅丽母女难道错了吗都是那个二管家捏造事端,才让您误会了。”
徐长林沉吟,皱着眉头瞪视冯氏,许久,冯氏壮着胆子和他直视,眼光中一片坦澈。
“那么,我是真的误会了你”
徐长林手里拿着冯氏和二管家的那封信,被她这么一说,这封信也成了别人用来陷害的东西,根本不能成为凭证。他心中万分感慨,能人啊,自己的身边原来有着这么出色的人才,瞧瞧,唱念做打无一不是精妙绝伦,比那科班出身的戏子还强了许多,甚至这临危不惧,随机应变的手段比起资深的奸细也不遑多让。这么多年,自己竟是和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精滑诡变的人同床共枕
他原本心中也存着一丝侥幸,万万不希望雅丽的事情真是自己的家人所做,更不想怀疑自己一双儿女的母亲,若不是证据确凿,也许真会被她的言语打动,如今看着冯氏的这一番表演,心中只是增添了无比的憎恶和忌惮
冯氏的眼神紧紧地跟随着徐长林的一举一动,看着他缓缓站起身,脸上不再有暴怒,反而隐隐有些厌憎,心里忽地一跳,一种比之前更加强烈的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
徐长林并不看她,只是一挥手,两个士兵走了进来,把她拖起来就往外拽,旁边一些丫头仆从吓得惊叫,冯氏也是骇得大叫“老爷,老爷”
徐长林头也不回,背手站在厅中,像是再也不屑于看见她,说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是再不老实交代,就别怪我不顾及十几年的情分”
他缓缓道“给你提个醒,想要狡辩的时候,先想想那些没有收拾干净的烂摊子。以后没有把握住的奴才,不要让他们去做坏事,否则,第一个供出来的就是你”
听着徐长林无比讥讽的口气,冯氏愣住了,她若有所觉地转过头,正看见门口进来一个人,正是督军府的秘书长梁子龙,两人目光相触,梁子龙立刻闪躲地避开,显见得有些心虚。冯氏之前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到将自己出卖的竟是与她狼狈为奸多年的搭档梁子龙顿时心里所有的防线一齐倾塌,感觉有一种天崩地陷般的绝望和难堪。
她这些年背地里所做的事情,每一件都触及到徐长林容忍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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