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
连霍晴天看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叉腰笑了。
“霍非深看在你未来老婆的份上,我饶你一命。”
说完,忍不住揉揉桉桉的脑袋。
“桉桉乖,以后常来找姐姐玩啊。”
许知桉赶紧点头,心里却忍不住为身后的人悲叹。
晴天姐姐很好,但唯独对他凶残。不像她,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很爱她。
想到这,她转过身,看那个比她高半个脑袋的小男孩,眼神带着些许心疼和可怜。
“阿深,我带你去丽水玩吧,丽水很大哦,还有滑滑梯。”
霍非深冷哼一口气,别过脸,小表情颇为不屑,耳根却是红的。
“无聊。”
许知桉没听到他的反驳,拉起他的小手,直接往外面冲。
在五岁的她心里,滑滑梯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从最高点嗖地一下滑落,再屁颠屁颠爬楼梯上去,可以反复靠自己获得的乐趣,廉价,但是独立简单的快乐。
而对霍非深而言,很多年后,他依旧记得那天搬家的午后,一个丑丫头突然闯进他的生活,自来熟地叫他阿深,这一叫,就是许多年。
那天,太阳刺眼,他烦躁不耐地躲在游乐设施的小房子里面躲太阳,望着不远处滑滑梯时露齿大笑,像个傻子一样的许知桉,嫌弃地哼哼鼻子。
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黑了,太阳底下滑滑梯,能不黑吗
还傻傻地排在三岁小孩后面,等着坐上最长的滑梯。
察觉到他眼神,她没心没肺地对他招手,笑容灿烂。
霍非深“切”了声,小表情不屑一顾。
他那时不知道,那天眩目的阳光,一晃,晃到他心里。
之后,他们开始上小学,很幸运,又分到同一个班。
于是乎,每天早上,丽水巡视的保安都会看到这样一幅场景。
穿着校服笔挺板正的小男孩,翻过两家院子围着的栅栏,站在隔壁的草坪上,深深皱着眉头,对着里面大喊“许知桉你这个懒虫迟到了,你还没好啊”
一般一分钟之内,里面就会冲出一个马尾扎得歪歪扭扭的小女孩,跑到他身边站定,气喘吁吁。
“阿深,走吧。”她笑得元气满满,没心没肺。
霍非深抬抬自己的死鱼眼,一脸一言难尽。
如果不是爸妈和霍晴天逼他,他才不会每天等着这黄毛丫头上学。
四年级的许知桉,皮肤稍微褪了几分黝黑,但依旧跟白皙扯不上关系。眼神灵动,可能跟她乐天的性格有关,但五官凑在一起,站在从小长相出挑的霍非深旁边,的确平平无奇。
因为早上喜欢赖床,又不好意思让他等太久,她常常头发随意往上一提,抓出个马尾辫来。
从小有洁癖的霍非深看不惯她七零八落的头发,于是拿了霍晴天的一把小梳子,常年放在书包侧兜,每次等公交车的时候,他就会极为不耐烦地喊她“转过身。”
手上动作却是温柔的,替她取了发圈,微黄但柔顺的头发在男孩略显稚嫩的手掌滑过,他动作利落干净,很快,一个整洁漂亮的马尾辫就梳成了。
许知桉摸摸发尾,惊喜又感激,眼神亮晶晶地看他。
“阿深,你真厉害,连扎头发都厉害。”
“切。”
死鱼眼往上翻,他才不在乎她的夸赞。
走这趟路的公交车司机见得多了,有时还会在他没给她扎完辫子时等他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