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你啊,我只有三个字注孤生。”
“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哦。”
想起刚才自家弟弟在人小姑娘面前一副冷冰冰,爱理不理的样子,霍晴天头疼,觉得家门不幸。
难道真是母胎互补她从小乐观开朗,像朵逢人就笑的向日葵,而她弟弟霍非深,从小也在幸福有长大,怎么就长歪成了这幅说话能把人冻死,漂亮的杏眼永远半吊着,寡淡冷然的病娇样。
也就许家小妹跟他一起长大,不嫌弃他。
许知桉走的第一天,早上上学,霍非深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熟练帅气地跨过花园的栅栏,落在隔壁的草地上。
站在熟悉的位置,他才记起,昨天晚上,她已经去另一个城市拍戏了。
不用在大马路上给人扎辫子,不用应付嘴馋的她拿自己的零花钱给她买零食,不用担心这傻妞吃可爱多太入迷,根本不看路上的车。
一个人的世界恢复清静,这曾经是他梦寐以求的。
但只过了一天,他就开始不适应了。
“笨蛋”、“傻帽”、“蠢瓜”,这些在嘴边熟悉的,几乎脱口而出的称呼,再也不会有人傻傻地跟在他身后,应答一句“诶”
杀青那天,赞助商送给她一个全新的手机。父母对她没有过于严格的管教,但该有的原则不会少,原本不打算让她在小学接触智能手机之类的电子产品,所以,她一直没有自己的手机。
拿到手机后,她很高兴,跟爸爸妈妈和哥哥报完平安,她第一个电话,打给了霍非深。
他自制力好,学东西快,去年买了手机。她用了一天,把他的号码背得滚瓜烂熟。
“喂”小少年已经开始进入变声期,比之前声音微哑。
许知桉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到嘴边,只是喊出他的名字,语调格外软,思念味儿浓,微微哽咽。
“阿深”
听到她声音的瞬间,他就知道是她。
“怎么了。”他站在窗边,连他自己也没发觉,他声音不同往日冰冷,格外热切温柔。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笑着断断续续跟他唠个没完“我电影拍完了,拍电影好累啊,但是导演表扬我,说我有天赋。”
“我落了好多功课,马上小升初,会不会没有初中要我。”
“我好想吃小卖部的可爱多,导演说不能长胖,我一直都不敢吃。”
“还有阿深,我好想你啊。”
说完,她吸吸鼻子,好像哭了。
霍非深吞吞嗓子,第一次,耐着性子,对她说了很多话。
“哭什么,回来我给你补功课。”
“还有,学校门口开了一家新的冰激凌店。”
“嗯”许知桉眼神亮了。
“一起去吧,我请客。”
她回来那天,天气晴朗。
她迫不及待地穿上小白鞋奔向他,在他身侧站定。两周不见,剧组的造型师给她剪了一个很衬脸型的刘海,头发长长了,扎成马尾总一晃一晃,不时扫到他肩膀,她望着他,笑得乖而甜。
等公交车的时候,他扯她校服的后摆,把她扯到自己胸前。他们的身高差距扩大到十五厘米,他微低头,拆了她的皮筋,重新给她梳头发。
许知桉疑惑地摸摸自己鬓角。
“又乱了吗”明明她今天出门有把头发梳好。
“嗯,很乱,难看死了。”
骑自行车经过的霍晴天,猝不及防看到自家弟弟面不改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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