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但迟早啊,她也会被他吃抹干净。
高二的元旦晚会,很热闹。高一时还不熟,高二混熟后,他们班级出节目,第一个想到了她。
她听到这个消息,藏在课桌的手微微发抖。
舞台和镁光灯对她来说已经很陌生,再次经受众人的目光,她害怕她没有这样的勇气。
这时,霍非深主动站起来,坚定地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我跟她一起。”
“不管是舞蹈还是唱歌,都需要伴奏,我刚好会弹钢琴。”
他不是喜欢过度曝光的人,许知桉知道,他是为了她。
既是站在她身后,毫无保留地支持她,也是决绝地推她一把,逼她克服心里的阴影。
每次陪她在她家放映室看老电影时,遇到精彩情节她眼里动容的光彩,和极深的共情能力,他都看在眼里。
有些人是老天爷赏饭吃,天生该干这行。
表演那天,她一身白色礼服,繁冗的纱裙拖在身后,倒不让人觉得多余。灯光一照,黑发如瀑,小脸莹致,不是千篇一律的漂亮,是极富个人色彩的干净和韵味,像从画里走出的诗意人儿。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一时惊艳。
他随后走出,白色燕尾礼服,少年干净凛然的眉目,像纯净如洗的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颦一笑皆是那晚醉人的酒。他温雅谦和地弯腰提起她的裙摆,修长的十指覆上黑白琴键,跳跃,清俊的侧脸绚烂了多少人的青春。
表演演唱的曲目,叫雀跃,是她选的,他没听过。
但听她唱完,他莫名感同身受。
一曲完毕,台下响起元旦晚会最热烈的掌声。
回到后台,她披上厚厚的羽绒服外套,提起裙摆,突然拉着他往外走。
在学校礼堂背面的大榕树下,他们挨着坐在台阶上。许知桉望着天空笑得很开心,这是她难得发自肺腑开心的笑。
“阿深,我还是很喜欢有舞台和镜头对着自己的感觉。”
她握着他的手腕,一直没放。
他颔首,怕她冷脱下校服外套,盖在她膝盖上。
“许知桉,你敢再次追梦吗”
他眸光清亮,问题,一针见血。
许知桉滞愣几秒,突然双手攀附在他手臂上,弯腰、靠近,猝不及防的亲吻,她还小心地伸出小舌,舔舔他唇瓣。
“从前没有,现在有了。”
“以前我总顾虑别人的眼光和声音,现在我长大了,知道这世上注定有很多喜欢我的人和不喜欢我的人,我能做的,就是为了台下我期待的,和期待我的人,努力变成最好的样子。”
黑暗中,霍非深的脸白了又红,最后淡淡“哦”了声。
许知桉皱眉,他怎么可以这么淡定。
结果,下一秒,某人死死攥住她肩膀,语调克制某种怒意。
“谁教你的”
她用十秒反应他说的是什么,红着脸回“啊,电视剧不是这么演的吗”
“你演过吻戏”他声音愈冷。
“怎么可能。”许知桉立马摇头。
“那就好。”霍非深勾起嘴角,笑了,眼里星星点点的光芒,恣意沉醉。
“以后也不许。”
说完,他再次突然凑近,咬住她的唇。青春里偷尝禁果,身体力行地教会她怎样接吻,暗藏的甜蜜,一辈子也忘不掉。
高二下学期,许知桉转去艺术班,冲击艺考,最后,成功考上北电。
而霍非深,稳稳地进入b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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