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姜亦然,或许再过不多时,她便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见百晴跪下明志,千凝也郑重地跪下,看着姜亦然的眼睛真诚地说道“奴婢从小追随才人,以前如是,现在如是,以后也会,绝无二心”
“你们都是好的,我知道。”姜亦然看了二人一眼,伸手将二人扶起,“在这深宫里,我有且只信你们二人。”
千凝和百晴都甚是感动“才人”
“好了,都不沮丧了,只要我们齐心,没人能打倒我们的,嗯”
二人重重点头“嗯”
姜亦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其实她唱这出的目的很简单,没错,就是饭圈常说的卖惨固粉。看来,这一招还算成功。
自然,若是千凝和百晴对她忠心耿耿,她也定不会亏待了她们。在姜亦然看来,人的感情都是相互的,而她最喜公平二字,只要你给我多少,我便给你几分。
但如若给不了,那她也将是个理智到可以说是极其冷漠之人。
因为她实在见不得自己为别人受委屈,她愿承认是她自私的,毕竟她完完全全能拥有的只有她自己啊。
别人若待她如生命,她亦然;别人若弃她如敝履,她也亦然
御书房内。
桓诚帝正冷着一张脸坐在御案批奏折。
因着早年被先皇派去边关镇守过些许年岁,如今已至不惑的桓诚帝看上去竟有种知天命的苍老。
可别以为他是因为不被先帝喜欢才被派去边关,其实事实恰恰相反,大周是莫家老祖宗在马背上打下的江山,所以被给予厚望的皇子都会被遣去战场两年,一是为着磨练意志不让他们忘却老莫家的天下是怎么来的,二则是为了让未来的皇位继承人能够将兵权和军心牢牢握在手中。
不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皇上,袁国师来了。”太监总管安逸德弓着腰,说道。
“让他进来。”
“是。”安逸德退出去,看见候在外求见的袁恒,连忙上前,“国师请进,今儿皇上心情不太好,还请您多劝劝。”
袁恒点点头“安公公放心,袁某定会竭尽全力为皇上分忧。”
待袁恒进门,便看见皇上一筹莫展的模样。
“你来了。”桓诚帝轻轻叹了口气。
“皇上可是为西边战事所扰”
桓诚帝紧着眉头看向袁恒,心下一慌“可是天象又异”不然前线的八百里密折才刚来,连安逸德都不知道这密折中写了什么,他怎么得知
这驴头不对马嘴的问题,倒让袁恒微微愣神。这桓诚帝是否太会联想了点,他所知的近期大事数来数去也就西边战事这一件,不问这问啥总不能傻乎乎地问哎呀,皇上你怎么了这种废话吧
但既然皇帝这么问,聪慧如他还能不知道吗
于是,袁恒顺着桓诚帝的话接到“今日辰时,微臣发现在西北方向有朦朦红光,而后于皇宫西南方向,紫微星曾出现过片刻。”
辰时,是新选的嫔妃进宫的时间。
“你的意思是”桓诚帝搞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他现在只想听人话。
袁恒解释道“解围西边之人在皇宫西南方向”
“此话当真”桓诚帝激动极了,难道他的后宫中有人能解他当下的难题
“天象如是。”袁恒这话的意思就是,我只是帮天象传话的,别问我当不当真,我也不知道,大概吧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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