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怎么就不来了”
季泽脸上烫人,像被火烧似的,“你还想撸多久啊”
他把外套一收,站起身子,心里有些庆幸这是晚上,只要自己稍作躲避沈初就看不见他脸上的尴尬。
“你是什么品种的狼”沈初也跟着站了起来,“尾巴跟鸡毛掸子似的。”
“啥”季泽因为诧异,尾音都快扬到了天上,“鸡毛掸子”
沈初轻咳一声,“也不是”
“沈初你他妈就像是把我上了还不给钱的嫖客。”季泽像是一瓶被晃了许久然后被突然打开的碳酸饮料,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气泡,“我妈打小就夸我毛色漂亮,我尾巴又绒又顺,那么好撸,你竟然说它像鸡毛掸子”
“不是不是。”沈初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
“秦江那只鹤的尾巴毛都没我的好看,你竟然说是鸡毛”季泽一头火气都快烧上天,气急败坏转身就走。
沈初笑着跟上去,把手臂搭上季泽肩膀,好声好气地去哄,“我说错了行不行别生气啊”
他的话音刚落,眼前狼崽子突然转过身。
往前走着的沈初没来得及停住脚步,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季泽顺势把人一抱,下巴磕在沈初肩头,“不行,我特生气,给我抱会儿。”
开学一个多星期,对于季泽身上的味道沈初多多少少有些适应,只不过当狼崽子猛地靠近时,他还是会产生一些条件反射的排斥。
沈初手掌抵在季泽肩头,微微往后仰着脖子。
少年眉梢轻抬,却没有拒绝,“你生气抱我做什么”
“吓你。”季泽愤愤道,“狼的味道,怕不怕”
“滚。”沈初笑骂,推了推季泽,“俩大老爷们,抱什么抱。”
季泽皱眉,手臂圈得更紧,“那我生着气呢。”
“给你糖吃。”沈初抬手就去掏季泽口袋。
“不想吃糖。”季泽把沈初的手按住,沉思片刻开口道,“这样吧,你答应我件事,我就不气了。”
沈初后退一步,和季泽拉开距离,“什么事”
季泽抓着沈初手腕,动了动手指,“你让我摸摸兔耳朵。”
沈初把手抽出来,“你还是生气吧。”
隔天植树节,沈初睡到七点五十,乱着头发从床上爬下来。
寝室里静得可怕,其他三只还没有醒,沈初揉揉眼睛,产生了一种自己起床很早的错觉。
他打开手机,看到季泽发来的一串信息。
季泽起床了兔兄。
起没起啊床兔哥
快起床七点四十了
狗腿子来了,操场整队了。
七点五十了。
我去揪你了。
八点好像就要列队出发了。
沈初把寝室的灯打开,“都醒醒,八点了。”
平常上课都是七点的闹钟,今天改成八点集合,一寝室全部睡过了头。
方恒第一个反应过来,骂了一句“我操”后就开始穿裤子。
小绵羊迷迷糊糊去看手机,吓得连滚带爬下了床。
只有橘猫胖子破罐子破摔,在被窝里赖赖唧唧不肯出来,时不时哭上一句“好冷啊”
沈初飞快地穿好衣服,拿起牙刷毛巾就出了门。
走楼梯口遇见了过来揪他起床的季泽,两个人差点撞了个满怀,沈初当没看见,继续走自己的路。
“早啊兔宝宝。”季泽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
沈初把刷牙杯往水池边上重重一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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