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突然挥手对着云王府的侍从吩咐道。
云王府的侍从皆出于云家军,虽然多是一些因为身体素质原因而淘汰下来的士卒,但是若只与别家的家仆侍从相比,就要强得多的多了。而且身为军人的第一本职就是听话,云笙一声令下,本就已经被他们控制住行动的两朵花就被他们拖走了。
围观的众人似乎也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毕竟开国帝君的那条圣令已经有三十年未曾被用过了。
“圣祖令中有训,朝廷官员但凡是吏部有任职记录的在职官员,都不得逛青楼,置外室。否则革职论处。今日这名女子声称自己是林首辅的外室,那就是说林首辅违背圣祖训示”云笙说了一半,就不再说下去了,不过这时,连就在她身边的谢若兰都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她了。
谢若兰此时是震惊的,她特别想问一句,那些大部头大部头的法律和条规,孙女不会是都背下来了吧这是一个怎样的天才啊没事背着法律条文玩难道就为了等着坑人
云笙外祖母大人,你真相了哦偶就是这么想的我书读的多,不骗人只坑人的
“住手”就在这时,有一个五十岁左右,形容有些枯瘦的中年男子疾步赶来。
可惜,云家侍从永远都只会听云家人的话,所以他的叫喊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林伯伯。”
“林爷爷。”
一大一小两朵白莲花异口同声的呼救声,让云笙知道了来者到底是何人。
“我让你们住手,住手,听到没有。”那枯瘦中年人对着抓住两朵花的云家侍从大吼出声,可惜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枯瘦中年人也就是林首辅的父亲,看到拿这些云家侍从完全没有办法,便枪头一转对上了谢若兰,“你云家也太猖狂了,在这天子脚下,大庭广众就敢挟持良家妇女,我要去告你们”
“哼正好,我们现在就是要去京兆府,你要是想去就一起去吧”谢若兰对于枯瘦中年人并不陌生,毕竟是曾经的亲家,只是从今日发生的种种,她突然觉得可能这个人才是当年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
“你你,贱人”那枯瘦中年人已经急的有些口不择言了,他知道去了京兆府,以云家的权势,只有自家儿子不愿意亲自出面,自己根本讨不到半点好处。
至于让儿子出面,他根本就不敢想,当年要不是以云无双来辖制自家儿子,他的计划根本就不可能那么顺利。那云无双也是个傻的,自己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害得雪儿至今都进不了林家的门。
虽然他对云家人有着很多的抱怨,平日里也没有在心中少骂他们几句,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今日的这一个口不择言竟然为他带来了后面如斯的一场灾难。就在他出口成脏之时,一盆冷水从天而降,直接被把他浇了一个透心凉。
别人可能都没有注意到这盆水的来处,只有感应敏锐的云笙小朋友,抬头看到了馐馔楼上,林首辅的那个包厢还未关严实的窗户。
云笙呵呵这可是亲爹,首辅大人,您这是有多恨他啊
林首辅切,许他往我头上泼脏水,就不许我往他头上泼凉水啊这叫一报还一报
云笙好的,首辅大人,没问题,首辅大人,今天本宝宝就帮你洗白白。
看着被泼了一盆冷水,还在四处寻找罪魁祸首的林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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