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
一是因为他从未见证过景家最全盛时期的辉煌,在他眼中那就只是一个没落世家,根本无所谓得罪不得罪。二是他不认为景家公子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与他整个刘家为敌,更何况,他女儿看上景博,是景博的福气才对。
当然,后面的事情发展早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只是当他闺女叫出不负就是一个骗子的时候,他也是认同的就是了。这个对于琴棋书画一窍不通的刘家第二代根本就不能理解不负这个名字在脑残粉心中的意义。
在他眼里,孟董事长对于这幅字的再次加价不只是为了哄自己家中的长辈,更是为了给自己挣个面子,没见到那个小丫头把不负的名字落款完后,那位总是笑呵呵的弥勒陈就不开口叫价了嘛。
孟董一定是怕别人说自己拍了一件一文不值的东西,才又加了一次的价格。毕竟千金难买心头好嘛
只是,他没想到赵家大公子竟然会在这时候站出身来,只好亲自起来打这个圆场,“赵大少,小女年幼,心直口快,还望见谅。”
哦他的意思翻译一下就是,我家闺女年纪小,管不住自己的嘴,一看到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女人,想要揭穿她骗子的身份。翻译完毕。
可惜,他因为给赵家面子来打的这个圆场,却并没有让他闺女t到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不,或许应该说是她闺女t得太好了,完全t到了翻译后的本意。
所以刘绮蕊一昂头,特别得意地附和她父亲的话道,“赵大少,她算什么客人,不过是靠着男人才能进来见见世面的女人。”
到了这个时候,连景博都坐不住了。他知道自家宝宝的战斗力很强,可是身为一个男朋友,自家女友被人这样羞辱,他是真的生气了。
可惜,王子保护公主毒打怪兽的剧情现在已经不流行了。这不,刚刚与孟董事长竞争汀汀那副字的圆润中年人、被业界称之为弥勒陈的陈家家主就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我说赵家小子,你们家这邀请函发的也太不讲究了,怎么什么样的阿猫阿狗都能被请来了。”陈家家主又四周搜寻了一下,才对着他左前方的一个三十多岁的西装男道,“我说刘总,明年这慈善由你家筹办,可一定要吸取教训啊”
“当然,当然,诸位爷爷奶奶、叔叔伯伯放心,明年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被称为刘总的青年痞痞地看了赵大少一眼,有些幸灾乐祸。
“陈叔叔也不要批评赵大公子了,现在发现也来得及的,直接赶出去就是了。”站着台上的刘绮蕊仿若一只斗赢了的山鸡,得意地笑着,却忽略了众人看戏她那不可思议的目光。
“我说陈叔,我这也不是故意的不是,这没有合作过的公司,我哪儿知道这人的智商能够低到这个地步不是。”连赵大少都有些无语了,这无知者无畏他今天算是见到真实写照了。
“那你还不赶快满足人家的心愿,把她家的人都给请出去,我可还想看后面的拍卖呢”弥勒陈其实是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看都没有看自己给自己加戏的刘绮蕊一眼。
他现在急切地想要等晚宴介绍后去与那位不负大小姐打好关系。刚刚那副字被孟家抢走了,他还想看看那位能不能心情好再帮忙写一幅出来
孟灏东那个老不要脸的,说什么过几日是他爹生日,孟家老爷子的生日明明还有快半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