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你又瘦了些了。”秦珏端着药,来到那龙榻边,床上的人安静地沉睡着,好像什么事都闹不醒一般。
云鸢有一张很英气的面庞,曾经在云京也是迷了各家公子的女人。
文武双全,又身份尊贵。那些公子大抵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还异常的痴情。
早个二十年来说,那时的大云很乱,国土也小,是一个经不起蹉跎的小国家。
但这个女人年少登基后,大云就仿佛一头坚韧的幼狮,开始努力地站稳了身形,寻着机会吞并和收复土地。
秦珏的母亲当年也在朝中为官,虽然官衔不大,但秦珏却在京中很出名。
他读书不少,又是云京美人,当时是很多贵女踏破门槛都想求得的对象。不是因为多喜欢秦珏,而是单单只觉得能娶到秦珏就是一种排面。
后来秦珏入了宫,旁人就歇了心思,甚至酸着说“秦珏也不过如此,聘礼给再多都没用,人家一早就是奔着宫里那位置去的。”
秦珏对此只是淡淡一笑。
他为了什么,他自己知道。
秦珏坐在床沿,看着那消瘦得几乎不成人形的女人,心里痛得麻木,却还是记得秦珰那句为悦己者容,便轻轻笑了“外头日头不错,我让人把你带出去看看好不好”
他在女儿那里受的气,此时都忘了干净。
五年了,早都不指望她还能醒了。可心底里又总有那么一丝念想。
万一醒了呢
“女儿的事你想不想知道我怕将你气醒过来。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今日来说与你听听,你凡事都知道怎么主张,这事肯定也难不倒你的。”
“云鸢”
秦珏正说着话,外头有御医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秦珏赶紧抹去眼角泪花,忍不住严厉道“本宫不是说了本宫来照料吗”
那御医吓得噗通一声跪下了,“皇太君微臣,微臣来是有事要禀”
“什么事”
御医抖着身体磕磕巴巴地说“禀太君,太上皇她恐怕,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秦珏眼前蓦地一黑。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