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民赫的婚礼布置得隆重又热闹。
来往的宾客不乏他们大学时期的同窗和恩师,也有不少公司的前辈,许是有几位的确难得出现在非财经论坛的场合,一时间,对于宋知荷会出现在这里,大家竟然也不觉得有多奇怪了。
和父母一起落座后,宋知荷才发现这块应该是专门宴请恩师的席位,一水儿的首尔大学的教授,其中还有几位冲着她举杯,笑的意味深长的她的任课老师。
她如坐针毡般和金教授一起问好,果不其然得到了许多老师爱的问候,一边问她最近在忙些什么,一边又带着关心的语气责备她已经许久没有来学校上课了。
金教授看出了她的窘迫,一边和同事们聊天,一边又打发她离开
“这里都是我们这些老古板们,你替我和你父亲去向新人们问声好吧。
”
虽然这个选项也不是她想要的,但她只需要拿到这个借口就行,刚准备应承下来,没想到刚刚走到这桌的女生先她一步和金教授问好“老师好。”
女生穿着得体的长裙,看向宋知荷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学妹打算去找姐姐和姐夫吗我刚好也要过去,可以顺便带路呢。”
她有些摸不清这个姐姐的用意。
在她喜欢金民赫的时间里,宋知荷自认没做什么逾矩的举动,只是她或许知道了自己的心情,经常对她不依不饶,偶尔还含沙射影般在别人面前讽刺自己不愿被人戳破的心思。
饶是时光让对方变得优雅知性,她也转而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只是女性的第六感还是让她拉响了警报,她能感受到,刚刚的解围绝对没安好心。
一路上沉默着走到了休息室的前廊处,可能是因为婚礼即将开始,工作人员都忙着检查现场有什么错漏,这块除了不远处的新娘的伴娘们,倒是没什么外人。
“我一直很讨厌你。”
她终于舍得转过身,看着宋知荷的眼神露着嫌弃和鄙夷“以前缠着民赫哥不放那会儿我还记得清清楚楚,也就是姐姐人好,不跟你计较。”
把宋知荷无动于衷的表情当做了嚣张的默认,她更加来气,语气变得也尖锐起来“但你为什么要来参加婚礼”
宋知荷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反问道“收到了请柬,赴约是基本的礼仪。”
许是没想到一向怯懦的宋知荷居然敢反驳她的话,她登时气得更狠,头脑一热地拿过一旁准备好的香槟酒水,恶狠狠地泼在了她身上。
“谁不知道你的那些心思”
“喜欢别人的男朋友,真是恬不知耻”
宋知荷穿着的香槟色小礼裙登时胸口湿了一大片,本就裁剪修身的礼服更加贴紧她白皙的肌肤,隐隐约约能够窥伺到胸部的轮廓,带着香槟特有的香气,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她匆忙地抓过一旁的毛巾挡在胸前,纤细的手高高扬起正准备落下一个狠狠的巴掌,就见不远处的新娘和伴娘们已经鱼贯而出,三三两两说笑着朝这边过来。
“不管你信不信,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了。”
她盯着面前强作镇定的女生,扬起的手带着一股凌厉的风,顿了一会儿,像是凌迟前的惩处般,折磨着她煎熬的心脏。然后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我不否认我喜欢过他,自然你也应该清楚,我从来没有过那些肮脏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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